堂堂皇子受这种奇耻大辱,说出去都让人贻笑大方!
三弟也是个没出息的窝囊废,到现在都没让父皇下定决心让李如意随行出征。
大皇子被关久了,眼睛都有些发红了,身上醉醺醺的都是酒味。
府里其他人都不敢吭声,当然也无人敢去触碰他的怒火,只能任由他勃然大怒。
相比之下,李如意的府上就要安静很多。
照例泡了澡之后,李如意静静翻阅书卷,她这些日子看的都是兵书,也会翻阅一些关于边境小城的地图和案卷。
起码知道那里的风土人情和一些重要事项。
正专心看着这些时,就见枝月从外头回来,在她跟前支支吾吾,说有话要回禀。
“怎么了。”李如意放下手中的书卷,挑了一下眉梢。
枝月便说了有个小请求,求公主答应。
李如意心想,来了。看来是让枝月留在鹤轻府上照顾了一会儿,两人之间互通过情意,鹤轻自己不敢来要人,却要枝月自己来求她放人。
想到这里,李如意眼底冷意更深。
她生平最看不起那种没有担当的男人。
明明两情相悦,却躲在幕后,让枝月这样一个小姑娘来磕头请求。
真是作壁上观,等着坐享其成了。
“什么请求,你先说说看。本宫再看答不答应。”李如意声音听不出什么喜怒来。
枝月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缓缓道。
“奴婢能不能重新回去跳舞?”
嗯?
李如意抬起眸。
竟不是求她做主,把枝月送给鹤府?
“你求本宫的,就是此事?”李如意彻底放下了手中的书卷。
事情有些令她意外。
枝月紧张道:“奴婢留在公主身边,笨手笨脚,什么事儿都不如舒锦姑姑做的好,奴婢心中过意不去,便想回到清音坊继续跳舞。”
清音坊是李如意府上乐师舞姬们在的地方。
李如意眼露沉思,手指敲着桌面。
“本宫允你一个机会,若是你开口求本宫放人,本宫便成全你和鹤轻。”
她喜欢开窗说亮话。
然而这话一出口,枝月就慌了。
“不是的公主!奴婢和鹤将军清清白白,绝无男女之情!”
李如意拧起眉,觉得枝月也太过于一片痴心了,竟到了这个时候,还在为鹤轻说话。
呵,可见鹤轻是如何会蛊惑人。
心中越是这么想,李如意心里越是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