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睡到公主的床上去啊。
脑袋不知道是缺氧,还是太飘了,现在根本用不起来。
“鹤将军不妨给本宫讲讲,为何要来当本宫的幕僚?嗯?”
灭了烛火后,黑暗中不断有闪电划亮整个营帐。
鹤轻正对着营帐顶,不敢翻身,也不敢侧过去,堪称坐怀不乱的典范。
可她却感觉温软成一团的公主,不断挑战她的底线,往她这边靠过来。
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在她耳边,仿佛在耳语说情人之间的悄悄话。
心跳的就很快很快很快,以前看的那些漫画,哪怕再精彩的剧情,比起此时此刻都弱爆了。
身临其境,哪怕只是一个细小的动作,都能让荷尔蒙和肾上腺素得到调动,喘不过来气,只有夹杂了紧张与局促的激动,还有一些未解的其他情绪。
鹤轻有点没听清楚公主说什么,或者说,她听到了,但是大脑宕机了。
“公主…方才说了什么?”
有些机械地抿了抿唇,鹤轻重问了一遍。
忽明忽暗的营帐里,耳边似是传来了一声轻笑。
“鹤将军真是不专心。就连本宫的话也不认真听。”
李如意捏着鹤轻的脸,让她转过来看自己。
鹤轻的心脏也似乎被这只柔白的手给捏紧了,攥住了,挣脱不得,只能疯狂跳动。
浑身上下的血液从来没有这样一刻,奔腾到仿佛已经跃入大海成为其中的一分子。
“…我…没有。”鹤轻嗓音有些艰涩。
她睁着眼望着近在咫尺,就连长发都散落了几丝到她耳畔的李如意,有种还在梦中,不知今夕何夕的错觉。
或者,她现在真的是在做梦?
因为一切发生的太过于离谱了。
为什么她会睡到公主的床上呢。
鹤轻这副笨拙小兔子被捉住了的模样,引来了李如意的一阵轻笑。
“既没有不专心,怎么就连本宫问了什么,都没听见?”
“还是说,雷声太大了。鹤将军害怕?”
长公主从前的高冷模样,明明还印象深刻,可这会儿展露出来的所有妩媚风情,都在颠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形象。
这个人媚起来,简直叫人无法抵挡。
鹤轻的双耳被捂住。
“还怕吗?鹤将军?”
李如意的红唇还在动,丹凤眼里的笑意显得那么温柔,像是漫天银河所有的星星都被捉住,藏到了这双眸子中。
不怕了。
一点也不怕了。
她根本就没有怕过打雷闪电。
鹤轻的心忽然变得很安静,安静到她哪怕只是看李如意的口型,都能猜出来对方说什么。
温柔下来的李如意…很不一样。
双耳只能感觉到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