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么严肃的事情,在她和鹤轻共同面对时,仿佛变得云淡风轻起来,没有那么重要了。
“鹤轻。等此次过后,你和本宫说说你的秘密如何。”
李如意忍不住开口。
鹤轻停顿了一刹那,等瞧见李如意满是含情水光的眼眸时,才缓缓道:“公主以为我有秘密?”
李如意冲她哼了一声,素白的手抓起了鹤轻的手腕。
“你瞧,你没有习过武,就连手都比本宫的纤细,怎么偏生就天生神力?”
说话就说话,但公主显然已经把鹤轻的手手当成了自己,抓过来时很自然。
鹤轻的心又不受控制跳的快了起来。
“公主…”
她悄悄将手往回缩。
李如意却眉梢一挑,红唇恍若盛开的牡丹那样,雍容艳丽到不顾人死活:“你堂堂一个将军,怎么这般忸怩?你妹妹也像你这般怕羞么?”
这话一说,完全就是戳中了鹤轻的死xue,她瞬间不敢将手往回缩了,只能坐在那低着头,无奈道:“臣只是觉得…男女有别。”
眼下,也只能找到这么个借口了。
瞧着小幕僚这副一说谎就没了底气,连和她对视都不敢的样子,李如意心里就又跟被小猫爪爪挠了似的痒痒。
好可爱啊。
为何看鹤轻,越看越可爱?
心里是这么想着,李如意面上依然能做到不露出端倪,只是接着鹤轻的话,慢条斯理道。
“无妨,规矩教条那是做给旁人看的。如今营帐里四下无人,只有你我二人。”
“难道鹤将军还会特意将此事传出去不成?”
李如意很会反将一军。
鹤轻就沉默了,垂着眼,只有两个耳朵红红的,透露了主人的心事。
她怎么可能把这种事情往外传。
况且,谁又会相信,在人前对谁都瞧不上的高冷公主,私底下对着她是…是这么个样子。
邀她在营帐中沐浴,又邀她上榻休息,还和她共乘一匹马,亲手给她换衣裳,抓她的手…
这些小细节不能深究深想。
一深想,鹤轻心底就会有些酸涩。
享受着这样的亲近时,会担忧将来有一天掉了马甲,知道自己受了欺骗的公主会是什么反应。
是否会大发雷霆,继而疏远自己?
还有…是因为她们如今朝夕相处,公主又需要她,才这样对她吗?
她得到的是唯一吗。
这些念头纷繁复杂,根本停不下来,在鹤轻脑海中四处旋转。
见鹤轻又走神,李如意指尖敲了敲桌子。
“鹤轻。”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公主这么慢悠悠喊出来,鹤轻回过神。
“本宫方才说了什么,你有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