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轻不由开始思考,她的这种性格是否…不好。
最近心里全被公主占据了,就感觉大脑记住的东西,全都是她们相处的细节,好像人都变笨了一些。
谈恋爱就是这种感觉么。
现在鹤轻能明白,为什么前世会看到陷入爱情中的人,动不动就会开心笑,整个人既容光焕发,又心神恍惚。
——因为心在喜欢的那个人身上。
她想着这些时,西靖的宴席已经开始了。
向水曼坐在前头,拍了拍手,于是一群舞姬已经摇曳身姿走了出来。
有人在旁边轻拍着鼓,舞姬们个个身形灵活柔软,踩着地面时,动作轻盈。
不时有姑娘顶着娇俏的一张脸,朝着李如意这边看过来,有的含羞带怯,有的则神色颇为自信,风情不一。
鹤轻坐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垂下眼,端起酒盏喝了一口。
其实鹤轻从来不喝酒的。
她不喜欢那种苦涩的味道。
酒又不好喝。
她品不来。
宁愿喝茶,都比喝酒好。
所以空间里准备的那些美酒,也全都是她为了公主而准备,没有一坛是给自己的。
她不太想去看西靖人准备的这些歌舞盛宴。
来到古代越久,鹤轻察觉,她内心的某种…感受,在变得越强。
在将自己的情感灌注到公主身上时,她也同样变得不那么自由了。
以前是什么都不在意。
后来学会了怕死,因为若死了就不能再见到公主。
再到如今。
她开始吃醋。
对,鹤轻很明白,这种感觉就是吃醋。
她无法以一种客观的心理,去看待李如意作为公主,接受别人投来的倾慕目光。
于是喝了一杯酒不算,鹤轻又喝了第二杯。
酒壶里装的都是烈酒。
西靖人常年在草原上生活,最爱准备烈酒,喝下去就能驱寒。
鹤轻平时几乎滴酒不沾,猛地喝了两杯,人就已经一阵发晕。
头开始有些飘。
她的手才碰到酒壶,就被人按住了手背。
李如意垂眸看着自家小幕僚,柳叶眉蹙了蹙。
“不许喝了。”
一来就喝两杯,小幕僚根本就是不胜酒力的,如何能经得住。
鹤轻没抬头。
她紧紧抿着唇,纤瘦的手被李如意一握,她就忙缩回袖子里。
“公主何必管我的事。”
确实有些醉了,讲话也没了平时那股温柔味道,倒像是在撒娇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