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盈公主却反其道而行之。
光明正大带着她去寻宝藏就罢了,找到了还让她专门通知姑母过来。
让姑母过来干什么?
难道还是分宝藏吗?
涂天也略有些惊讶,似乎没料到李如意会这么安排。
李如意取出一个哨子,放在口中吹响,远处顿时就有鸦羽军的身影奔赴而来。
她衣袍被风吹响,声音洒脱。
“走了,我们回京城!”
她与小幕僚寻找宝藏,简直有如天助。
她甚至觉得,小幕僚就是她的福星。
不,不是她这么觉得,而是事实就如此。
李如意走在了前面,鹤轻怔了一瞬后,也快步追了上去。
两人并肩而行,李如意悄悄将鹤轻的手拉起,冲她眨眨眼。
“此行满载而归。”
涂天拍了拍手,对一旁还在怔愣的水玲儿道。
“你还不去给你姑母传话?她们可不等人,跑起来飞快。”
说完这话,涂天还特意瞧了一眼对方命宫里的气,是否还和自己连在一块儿。
嗯,没事儿,连着呢。
说明此人哪怕回到了西靖皇宫,也还是心系着承诺,要过来追赶她和大盈公主她们。可信!
涂天也飞快跑着追上了鹤轻两人。
留下水玲儿望了望附近正盯着她的几个鸦羽军,叹了口气。
“劳烦了。送我回西靖皇宫。”
怎么,大盈公主,连同昔日巫祝涂天这些天,一个个都好生奇怪。
做出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不符合常人行事之道。
可却…水玲儿低下头,跟着那几个鸦羽军翻身上马,抓住了缰绳,心中明白,她其实很喜欢这种超出常人的行事之道。
不是姑母那种皇室里一切精于算计的行为。
也不是其他随处可见乏善可陈的反应。
是会让人不能用寻常套路去应对的存在。
想必,姑母在知道了大盈公主留下来宝藏,分给西靖后,也会同样惊讶吧。
*
水玲儿气喘吁吁赶了回来。
如果不是有鸦羽军带路,她甚至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追上鹤轻等人。
追上鹤轻她们时,这三人正在野外搭了一个营帐,坐在里面吃鹤轻弄的烤鱼。
帐篷帘子一掀开,里头的香气就飘出来了。
为了把话送到姑母那里,不耽误功夫,能早些追上来的水玲儿,人都快累垮了,一晚上几乎没睡觉,早上就连饭也没吃。
没曾想,追上来会看到这三人这般惬意的模样。
她抿了抿唇,被风吹乱了的头发瞧着乱糟糟,眼眶也红红的。
望望鹤轻,又望望李如意,最后又看了一眼涂天,然后把眼神收回,往门口一站。
这副可怜模样,谁能看不见?
鹤轻笑了笑:“玲儿姑娘,涂天猜你这个时刻到,已经备好了你的碗筷。你回来的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