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喜欢我的,接受我的一切。”
说这话时,有些不好意思,可却有些自豪。
因为,她是在表达被爱呀。
周氏和鹤老头都一顿,不可思议地望着鹤轻。
“公主、知道?”
“轻儿,你是说,公主知道你是女儿家?”
周氏哆嗦着嘴唇,重新询问了一遍。
鹤轻轻轻颔首。
周氏和鹤老头对视了一眼,两人沉默半晌,才蹦出来一句。
“果真是皇室出情种啊。”
“轻儿,公主不计较这些,你…也别亏待了她。”
周氏忍不住多叮嘱了几句。
她虽然未曾见过公主,只听过对方的名头,但因着对方能接纳鹤轻的女子身份,还帮着鹤轻隐瞒身份,认下来对方当驸马,周氏心里就有一种愧疚感。
这未来的皇家儿媳太好了,她想了想,拉着鹤轻到边上,回头时,瞪了鹤老头一眼:“老头子,你去外面守着门,别让人进来,让我们娘俩说点悄悄话。”
鹤老头很听话,很快就出去把门关上了。
鹤轻不解周氏要说什么,正疑惑时,却听周氏小心翼翼开口。
“娘虽不是磨镜,但活的日子久了,也知道一点儿…那事儿。轻儿,你既是驸马,将来和公主在一起,也是要让公主快活的。娘跟你说…”
周氏竟在给女儿努力传授自己也所知不多的房中术!
鹤轻听了,憋红了脸。
她张了张唇,没能说出什么话来。
她和公主…好像她才是那个只用快活的人?
:大婚-上
三月春花烂漫,有野鸭子和鸟儿落到了护城河边,试探着下水嬉戏。
京城里敲锣打鼓,很是热闹。
若是有人问起:“今儿这是怎么了?街上这么热闹。”
就会有百姓笑着说:“瞧你,连这都不知道,一定是外来的。”
“今日可是我们大盈长公主成亲之日!是大喜的日子!”
医馆里原本在专心给病人扎针的小大夫,闻言跳了起来,看了看外面,又堵着嘴坐了回去。
水玲儿瞅着外面,挪回来试探着问:“涂天,咱们不去参加喜宴吗?”
涂天闻言狠狠皱眉:“去什么去!她们都没想着请咱们,咱们去什么!”
水玲儿一听就忍不住笑。
哟,这是在生气了。
看来涂天心里是很在意大盈公主和鹤将军的。
毕竟是这两人把她们一路从西靖带回来,又安顿好她们,让她们如今能自由自在生活。
水玲儿手撑着下巴,坐在桌子边,语气带了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