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伤得最惨的是他。
在这个时候竟然还先关心的是她。
宋翠烟实在不懂,世界上为什么还有这种不关心自己性命的傻子。
“傻子。”她直直盯着瘦猴的眼眸说道。
她咬着牙,红肿的眼眶里湿润了。
瘦猴最害怕看到小姑娘哭,所以表情一下子就慌张了起来。
连忙说道,“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宋翠烟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渐渐糊了她的视线。
明明她是不喜欢哭的。
小时候她被娘打得下不来床,也没有哭过几次。
后来长大了,也就在林初渔想要将她卖出去的时候哭过。
“好好养伤,不准说这些。”
“还有,是我该谢谢你。”说完,宋翠烟拿手擦拭了涌出来的泪水,将瘦猴给轻轻推到**平躺。
她还记得赵大夫说的,瘦猴得在**静卧几天,好生休养才能好得快。
瘦猴躺在**,看着宋翠烟为他忙碌,视线一直放在她的脸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又渐渐睡着了。
这时,宋翠烟交代了大珠和小珠照看好她们的哥哥后,端起已经冷了的水走了出去。
院子里,林初渔也是刚回来。
脸色有些阴沉。
“他醒了吗?”林初渔看到宋翠烟问。
瘦猴已经昏迷两天了,她每次回来习惯性地都问上一嘴。
“嗯。刚醒不久。”
“嗯,那就好。”闻言,林初渔紧皱的眉头稍微放松了一点。
瞥了一眼瘦猴带着的屋子后,林初渔走进了她的屋子里。
关上房门,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
望着衣裳上沾染了几滴已经干透了的血迹,她坐在房间里的躺椅上,揉了揉晕涨的太阳穴。
她已经把李岳和她的几个帮手都解决掉了。
虽然不是她亲自动手。
经过李岳这一事,她发现这个世界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乱。
上任县令扯上忤逆的之罪,本该全族当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