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才半岁,现在存嫁妆未免还太早了吧……”宋粟粟为难道。
林初渔一脸正经地回答:“村长大儿媳家的儿子跟咱繁星一样大。我上次去村长家的时候,听说夫妻俩都开始省吃俭用,替他们儿子存以后娶媳妇的彩礼了呢。这算什么早的。”
“可是男娃跟女娃是不一样的啊。”
听到宋粟粟这么说,林初渔冷不丁瞪了她一眼,“有啥不一样的?”
宋粟粟一时语噎哽住。
那些关于村里所传的生女娃和男娃的区别,卡在嗓子眼里,怎么都说出出口。
不过她打心底,还是希望自己的女儿不受这份区分。
林初渔挥手,略显烦躁道:“你莫听外面人瞎说。”
“繁星给咱家带来了好运,她就配享最好的。”
“以后不光是你和大饼替她存嫁妆,我这个当奶奶的也会存。”
此话一出,宋粟粟鼻子一酸,视线也渐渐模糊。
“娘,繁星有你这个奶真好。”
说完,宋粟粟握着发汤的银票,将其小心翼翼地折叠好,放进了身上的荷包里装好。
林初渔忽地将视线放到了宋粟粟的腿的腿上:“最近冷,我出门这段时间没给你扎针,你腿疾有再发作吗?”
闻言,宋粟粟脸上起了薄薄的红晕,紧接着露出温和的笑,脸颊两便是浅浅的梨涡,“大饼每天都给我柔腿,好久没疼了。”
“对了,娘。”宋粟粟面容加深,“你给我扎针真的有用。前两天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我小时候的一段记忆。”
“我记起来我亲娘姓沈,叫沈兰心。我爹姓方,大家都叫他方员外。”
宋粟粟一脸幸福。
林初渔也替她高兴,“还记起来什么了?”
宋粟粟兴致勃勃地开始描述。
“我记得小时候,我住在一家很大的院子里。院子里种了两排桃树,到了春天可好看了。秋天还能和两个姐姐一起上树摘桃子吃,一口下去甜滋滋的。在那里,我亲娘从小就教我读书识字,打算盘还有刺绣。爹娘很恩爱,梦里我爹爹送了娘好多东西……”
宋粟粟将所有记起来的事儿说完之后,刚才的激动很快散去,神情又显得落寞。
“可惜我还是没能想起来我以前的家究竟在哪里,而且在梦里,我也没看清我爹娘究竟长什么样。”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否还健在。”
宋粟粟现在很确定,她曾经也是有家的,只她任由她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来。
前两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她为何会失忆,然后被人牙子卖到村子里。
要是她是被人牙子拐卖的,爹娘不知情的话。
这两年,她的亲爹娘,不知道会不会因为她的失踪而着急。
一想到这里,宋粟粟又是愧疚不已。
她之前在想起来这些事之后就第一时间就和宋大饼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