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着人影发现,打他的是个女人,比起他还稍矮一些。
是林氏?
白厉刚咬咬牙,心想着林氏真是找死,一个人就敢过来偷袭。
他一个大老爷们儿,还打不过她?
反正都撕破脸了!
等抓了林氏,他还可以再把赎金提高一点。
想到这里,白厉刚莫名地兴奋了起来。
他悄悄地退后两步,去摸他放在地上的砍刀。
但是摸了好几下都没有找到砍刀,白厉刚急得冒汗。
“你是在找刀吗?”林初渔笑着说。
此时,爪子上提了一把砍刀,已经飞出了屋子里的鹰隼发出了得意的鸣叫声。
要说刀,林其实初渔也带了一把。
因为发现只有白厉刚一个人躲在这里之后,她就放弃了带刀过来。
就白厉刚一个人,她一个人足够对付了,杀鸡焉用牛刀。
要是用刀没两下就把他砍死,反而没劲。
“死娘们儿,老子跟你拼了!”白厉刚吐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沫,攒足了力气冲向林初渔。
按照白厉刚的预想,是他三两下就将林初渔给控制住。
但事实是,白厉刚所轻视的林初渔就跟有一身用不完的牛劲似的。
他不仅打不过,而且还没折腾几下,就被林初渔反手抓住。
为了不耽误时间,林初渔以最快的速度打折白厉刚的双手双腿。
伴随着几道“咔吱”的骨骼摩擦声响起,白厉刚倒在地上,四肢扭曲。
这席卷全身的巨痛,让他发出一阵阵尖锐的惨叫,眼泪,鼻涕,还有口水都哇哇地流出。
解决完白厉刚,林初渔就去将昏迷不醒的宋秀给背在身上。
她出去喊了一声,宋大饼便随之过来,拿绳子将白厉刚给绑住。
与此同时。
白家院子里。
这一晚上,白家一家人拿宋秀来威胁宋家人的消息传遍了一个村子。
连乌头村的村长都出面劝说白家二老不要闹出人命,早点把人放了。
但白家二老正做着他们的发财大梦,哪会听得进去别人的劝说。
甚至在经过村长的劝说之后,两人嘀嘀咕咕商量了一阵,又将二百两抬到了五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