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姑娘惊魂未定,坐在马匹后面,紧紧抱着我太爷,太爷知道她被吓得不轻,并没有反对。
来到姜家祖坟以后,几个人从马上下来,卖艺姑娘这时显得无精打采,也不说话,太爷没太在意,试想,任谁见到树枝冒血,也会被吓着,况且那桃树还是被姑娘砍出血的。
太爷让萧十一陪着姑娘,坐在远处休息,他和萧初九两个,一个将桃枝削成楔子,一个拿上钉进坟头,削一根钉一根。
不过,削到最后,桃枝竟然没够用,缺了还几根,主要是姑娘砍的那些桃枝全落在了桃林里。
太爷想再回去,可姑娘这时候越发萎靡不振,眼睛半睁半闭,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于是太爷就跟萧初九商量,想让萧初九带姑娘先回客栈,他和十一返回桃林再砍几根桃枝。
萧初九没反对,不过,太爷扶姑娘上马的时候,姑娘不干了,别看她迷迷糊糊的,却死活不跟萧初九同乘一匹马,揪着我太爷的衣裳就是不放手。
最后没办法,只好由我太爷送姑娘回客栈,太爷临走的时候吩咐萧初九和萧十一,别再往桃林深处去,那棵冒血的桃树不寻常,要多加小心!
单说我太爷,带着姑娘回到客栈以后,姑娘显得越发萎靡不振,太爷将她扶回房间,放到**。
姑娘躺到**就不再动弹,双眼紧闭,像昏迷了似的,太爷有些担心,伸手在姑娘额头摸了摸,额头稍微有些发烫,症状像是发烧了,但太爷敢肯定这不是发烧,是撞了邪了,应该和那棵流血的桃树有关系。
我太爷听我高祖讲过,一些成了精的树木,一旦折了它们的枝丫或者砍伤它们的树身,就会像人一样,流出鲜红的血液,会遭到它们的仇视和报复,卖艺姑娘砍的这棵桃树,应该就是一棵成了精的,眼下姑娘撞邪,就是那棵桃树在报复。
太爷寻思了一下,打算回桃林找那棵桃树,转身离开床边,刚要开门出去,就在这时候,**的姑娘轻叫了一声:“秉守哥,你别走,陪陪我。”
太爷一回头,就见姑娘居然没睁眼,依旧一副沉睡的样子,这挺奇怪的,太爷说道:“你先休息,我到桃林再去一趟。”
姑娘顿时闭着叫道:“你别走,我好害怕……”
太爷说道:“没什么好怕的,你等我回来。”太爷拉开房门就要出去,姑娘居然闭着眼睛从**坐了起来,嘴里说道:“房间里好多人,你别走,我害怕……”
太爷朝房间里扫了一眼,除了他和卖艺姑娘,再没旁人,太爷说道:“房间里没人,你看到的都是幻象,别怕,等我回来!”
太爷话音没落,姑娘居然闭着眼睛抽噎起来,眼泪顺着眼缝往下淌,姑娘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喜欢你,今后不管你走到哪里,我都要跟着你……”
太爷脸上的肉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怎么遇上的每个姑娘都要缠着自己呢?
太爷说道:“别说傻话了,你现在是中了邪,我去去就回。”
太爷说罢,姑娘腾一下把眼睛睁开了,翻身下床,过来一把抱住了太爷,“我不许你走,我害怕,我要你留下来陪着我。”
姑娘抱的非常紧,太爷挣了两下,居然没能挣脱,倒不是太爷真的挣不脱,而是怕用力过大,伤了姑娘。
僵持一会儿,太爷只好妥协,“好吧,我不走了,不过,你躺回**去,别再抱着我了。”
姑娘闻言,缓缓松开了太爷,太爷把她扶回**,她却一把抱住太爷一条胳膊,缓缓闭上了眼睛。
太爷想收回胳膊,不过,稍一动弹,姑娘就会加大力气抱紧,太爷无奈,又不好强行甩开,只能坐在床边陪着她了。
很快的,半个时辰过去了,太爷就感觉被姑娘抱着的胳膊有些发麻了,试着动了一下,姑娘居然没反应,随即小心翼翼把胳膊抽了回来,姑娘依旧没有反应,似乎已经睡着了。
太爷暗松了口气,不过,姑娘这时的脸色发青、印堂发暗,刚才邪气在外,这时候似乎已经入体了,要是再不处理的话,会越来越严重。
太爷从床边起身,刚要离开,姑娘居然突然又抓住了他的胳膊,太爷顿时把眉头皱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敲门声,紧跟着,传来萧老道的声音:“姑娘,在房间里吗?”
我太爷闻言,后背一凉,萧老道随后又喊了一声,“姑娘,你在房间里吗?”
太爷犹豫一下,轻声回了一句:“萧兄你回来了,我们都在房间里呢。”
话音一落,外面的萧老道连忙问道:“方便进去吗?”
太爷一听这话,脸上微红,回道:“当然方便,你快进来吧,姑娘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