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五啊,说好了同享富贵,朕尚且还在辛苦,你怎么能独善其身。”
“而且你做的诗狗屁不通,书法和朕比都显得潦草,哪怕是酒量,你都差着朕好几个层次,你不是那块料。过几日你就去任枢密使,帮朕筹备调度灭金之事。”
韩世忠暗暗叫苦,他和老朱完全相反,老朱是什么事都想插一手。他是真不想来参与,因为他的战功已经到顶了。
没必要再出来奋斗。
但是陛下如此说了,肯定是没有办法推辞。
陈绍看着他这幅惫懒模样,冷笑了一声,泼韩五,还想去享清福。
你也知道自己正值壮年啊?
你这个年纪,你跑去听曲看舞,吟诗作对,日夜笙歌,你好意思么?
韩世忠有些郁闷,正好陈绍说他酒量不行,当即不服气要和陈绍比试一下。
于是这场御宴,很快就成了李唐臣和张孝纯聊朝政、陈绍和韩五拼酒、老朱和马扩讨论北方战事,王二他们猛猛干饭。
陈绍被架着回到后宫的时候,发现李师师也在福宁殿,而且还带来了醒酒汤。
看着走起路来,都深一脚浅一脚的陈绍,李师师莞尔一笑。
陈绍喝醉了酒,瞧见李师师就有些心虚,尤其是今天喝的格外多。
酒气上涌,他越是心虚,反而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师师怎么来了?”
“听说陛下要赐宴,特意煮了醒酒汤送来。”
说完就弯着腰给陈绍盛,看着那丰盈的轮廓,陈绍一巴掌就拍了上去。
“韩五,泼韩五都想醉生梦死,夜夜笙歌,他凭啥?朕就不能享受享受么?”
“能,你啊,最该享受了。”李师师转过头,笑着吹了吹,才递到他的嘴边。
陈绍找茬不成,又皱眉道:“真难喝,跳个舞助兴,不然喝不下去。”
李师师笑着捏住衣袖,零帧起手,直接拧腰舞动起来。
身姿曼妙,柔媚无双,身形一转来到陈绍跟前,笑靥如花地看着他。
虽然陈绍喝醉了,她依然是温柔如水,陈绍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师师只会在自己喝醉时候送来醒酒汤。
她什么时候责怪、约束过自己了。
他良心发现,搂住师师的腰肢,在他拍的地方揉了揉,“疼不疼?”
——
深秋时节,东瀛土地上已经十分寒冷。
暴民们击退了贵族的兵马,杀入了奈良城中。
虽然说是城,其实和中原还不太一样,这里并没有城池,只是一些寺院、官衙、庄园馆舍连接成片。
暴民推选出来的领袖,以前是个寺院的寄户,没有自己的名字。
因为身体强壮,手持一根铁棒,又被称为铁棒弥三。
景僧们不愿意领导暴民,他们无奈,只能推选铁棒弥三为首领。
杀入奈良之后,刚开始他们还有些不知所措,但是直到有人告诉他们,以前他们的劳作,都是为了供养城中这些富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