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別的不会,就只会杀戮和抢劫,大家以前都在捕鱼儿海附近混饭吃,就近抢劫起来反而更方便,就是塔塔儿也穷的不行,每次抢的东西不多。
塔塔儿的首领蔑古真·薛切忽里,气的不轻,但没有立马发兵报復。
他派人去寻蔑儿乞部的首领,要求和谈,然后和以前一样,结伴劫掠。
无法南下,你不会去东边抢渤海人?
再往西也有些小国。
他倒不是怕蔑儿乞部,事实上塔塔儿部比蔑儿乞部要强大。
但是这邻居。它就像是茅坑的一块石头,又臭又硬,打起仗来又悍不畏死。
你真去打他,不好打不说,而且打贏了有什么好处?
打贏了,也只是失去了一起劫掠的帮手而已。
此时大景的使者来了,要求两个部落,都把首领的嫡子派去金陵。
蔑儿乞部马上就扣留了使者为人质,然后派人去索要赎金,开出了一大堆条件。
蔑古真·薛切忽里见状大喜,机会终於来了!
一大早,他就带领著族里的贵人,来到道路上等待。
眼看大景的使团,缓缓赶来,蔑古真·薛切忽里纵马上前。
“尊贵的天国上使,我塔塔儿部首领蔑古真·薛切忽里,特来迎接!”
李崇义浑身哆嗦,说不出话来,不是他被这些胡人嚇住了,而是冻得张不开嘴。
跟著他们来到蔑古真·薛切忽里的大帐,毡帘外朔风如刀,帐中却燃著整块松脂,火光带来阵阵暖意。
使团的人等了很久,终於稍微暖和了一点,李崇义把玉节轻顿於地,那节上系的赤旄已冻成冰缕,一碰即断。
这才是真正的苦寒之地
来时在路上已经冻死人了。
李崇义把詔书送上,等他看完之后,笑著说道:“大景皇帝陛下,也知道我这小小部落么!既然如此,我就让长子阿勒坦去金陵!”
李崇义心中暗骂,你就別谦虚了,谁不知道你是金国女真的狗腿子。
金灭辽的过程中,他们塔塔儿部出力最多,也捞了不少好处。
他现在还没开喷,是因为他还没暖和过来,估计张嘴也说不了几句。
但这塔塔儿的首领,似乎很是奸猾。
不等李崇义开口,蔑古真·薛切忽里直接就摊牌了,他说道:“我听说,蔑儿乞部的人,扣留了大景皇帝的使者。只要大景提供一些粮食、武器,我们愿意替大景出手,彻底消灭掉他们。”
要是两个部落火併,自然是没有任何好处,但若是有大景的扶持,灭掉蔑儿乞部,吞併他们就变得容易起来。
以前自己帮女真人“减丁”是杀,如今帮汉人也是杀,在他看来都没有任何区別。
换个主子而已。
继续潜伏起来积蓄实力,总有自己崛起的那天。
李崇义用手握住自己的下巴,总算是感觉到了一丝丝暖意,他活动了一下下頜,觉得还是有些不適应。
似乎感受不到自己的嘴巴了。
他轻咳一声,声音嘶哑地说道:“送质入朝,以示忠顺,其他的事,自有我大景皇帝陛下差遣。”
蔑古真默然,良久之后方道:“要是这样的话,给我几天好好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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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时日,捕鱼儿海冰天雪地,交趾已经是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