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浩下令不留活口,將俘虏排队砍头,然后一把火烧了神宫,只留下鸟羽的女儿暲子內亲王,將来或许有用处。
宇文虚中听完,摆了摆手。
郭浩马上问道:“宇文大夫有何高见?”
“烧不得这神宫,这些木头留下来。先让这些俘虏拆木材,等拆完再杀不迟。”
郭浩眼色一亮,这时候他才开始注意到神宫所用木材,果然都是上好的木料。
將来哪怕是建造兵营,也是极好的。
——
金陵,才刚到十一月,就已经有好事者燃放烟花。
今年格外喜庆。
陈绍也是很久没感受到这么浓郁的年味了。
民间还提前这么久开始准备和庆祝。
金陵不同於汴梁,汴河此时已经结冰,船只无法通行。
而在金陵的龙港,依然有无数的船只,运送著海量的货物入京。
陈绍骑著马,在街道上缓缓而行,往葆真观方向赶去。
喧闹的集市让他心情十分愉悦。
他乾脆下马,和大虎一起,从货郎的那里买了一大堆东西。
这些东西未必有用,但陈绍乐在其中。
来到葆真观的时候,已经快到正午,陈绍独自进到內院,远远就瞧见一名风姿美艷的贵妇窈窕而立,她一手扶著门框,笑语嫣然地朝里说著什么。
不一会儿,里面跑出一个妇人,提著裙子追逐她。
陈绍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是茂德又不知道怎么把易安惹恼了。
两人闹著闹著,都瞧见陈绍提著一大堆东西进来,纷纷上前好奇地看了起来。
看著里面有面针线、膏沐、小儿戏具,还有油灯盏、火石、火绒。
两人面面相覷,又同时笑出声来。陈绍也知道买这些东西毫无意义,但他现在,做事已经不再追求意义,能让自己快乐放鬆就行。
进到房中,才发现宋氏也在,久不见她的陈绍喜滋滋上前,抱住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丰姿穠艷的妇人,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亲嘴,一双手臂紧紧搂住绵软的身子。
这妇人臀股浑圆饱满,脸蛋儿却端庄贵气,想要矜持又实在忍不住,那种细微的纠结反差的表情,最让陈绍喜欢。
其他两妇都啐了一口,转过头去不肯看。
吃饭时候,陈绍笑吟吟坐在榻上,三人围著他转圈坐,六只妙目时不时盯著他看。
铜製的镶金熏炉上,一缕白烟裊裊升起,香气繚绕。
陈绍现在是百无禁忌,有时候真颇有一些昏君风范,比如突然轻抚著茂德腰腿的曲线,又拽下易安的围子。
宋氏犹豫许久,还是问出了心里的事,她那儿子什么时候能回来。
陈绍只说快了,其实心中没数。
蔡行他们是建武元年四月走的,已经出发了一年又七个月,按理说確实应该回来了。
等他们这次回来,稍作歇息,第二批下南洋的人就该出发了。
蔡行自然不会再去,除非他自己愿意。
在这段时间里,最好是快些把蒸汽机用到海船上,这样一来能增加往返航行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