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看了她一眼。
+这就是你的破局之法?+
【是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怀言者在前不久选择了库尔星一带,来建造他们的完美之城:那个地方在太平星域的西端,而太平星域又在整个银河的西端,地处银河最东南的马库拉格的极限战士,为什么会被派去摧毁完美之城?】
摩根低声嘟哝着,她的视线扫过了自己的棋子们:千子军团正饱受着灵能疾病的折磨,连移动它都让摩根感到吃力,而帝皇之子们则是散漫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福格瑞姆也再一次失踪了。
+但我可以迁就你一下。+
【……】
【影月苍狼,帝国之拳,还有太空野狼,哪个不比它更近?哪个不比它更合适?】
【只要战帅的军团再往前一小步,就是太阳星域了:考虑到这个星域的大小,那么距离神圣泰拉也不算太远了。】
原体眨了眨眼睛,她一瞬间就理解了来龙去脉,但是一个全新的疑惑也随之诞生在她的脑海中,而且更加巨大。
+你醒悟得很快: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所有的战帅都会醒悟么?】
【涅槃】
【大风暴】
摩根笑了起来,露出了她洁白的牙齿。
蜘蛛女皇不得不默认,她已经损失了两枚棋子:也许还要算上
+情况还没有这么糟糕。+
人类之主安静地将他的小雕像们依次回撤:【翱翔之鹰】已经再用了,它根本没有休整,现在距离死亡只差一步,而【饥饿之狼】与【铁将】所能做的,也就只有进一步地后撤了。
+过去决定现在,摩根。+
+你的大多数兄弟没有伱想象的那么豁达:一桩几十年前,甚至是一百年前的事情,都足以让他们铭记到现在,或引以为傲,又或引以为耻,并影响他们的举动。+
+更何况:即使神选者自己不想这么做,但是他并非是自己意识的主人,不是么?只要从至高天中传出一声轻语,他自然就会把屠刀指向基利曼的国度。+
【诸神为什么要这么做?】
暗黑天使与破晓者两个军团从正面发起强攻,而刚刚赶到的极限战士则是从北方进军,至于从风暴星域赶来的三个半独立军团,也磨磨蹭蹭地完成了南边的合围。
+这场战争注定会结束,诸神只是在尽可能地捞取好处,选择它们的仆从,满足它们的欲望,并且从更多的鲜血与灾难中,获取力量与喜悦。+
人类之主不紧不慢地诉说着神明的本质,当他的目光因此而转向阿瓦隆之主的时候,瞳孔间留存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欣赏。
但现在看来,这些计划都可笑的令人发指:当她在积蓄着自己的力量,准备与她的基因之父进行一场漫长的消耗战的时候,至高天的低语也在分化与瓦解她的阵营,让她的棋子一枚接一枚的失控,无形的改变着这场战争的力量平衡。
而就在同时,一张崭新的卡牌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下一刻,全副武装的荷鲁斯回到了棋盘上:没有一丝伤痕。
佩图拉博正率领着他的钢铁勇士军团,化作战争的浪潮,扑向了每一个不肯臣服的要塞世界,他的进攻刻苦又笨拙,让代表着他的棋子开始摇摇欲坠,越来越多的裂痕诉说着
摩根皱起眉头:这一点令她最为困惑,因为诸神的恶劣与罗嘉的虔诚都没有超出她的预期,但是基利曼和这一切有什么关系?罗嘉为什么会和他有仇?
而当摩根正式意识到了这一点的时候,她很快就举一反三,想明白了更多的问题。
+这你可就冤枉我了。+
人类之主的笑容中带着一丝令人厌恶的得意,他向着自己的女儿展示着手中的【归来】牌,那张牌没有消散,代表着它还可以继续的使用下去。
如果无法尽快攻破帝皇手中的神圣泰拉,那么这场战争似乎将以她的失败作为终点:即使她没有输掉任何一个战斗,但是她距离胜利似乎已经越来越远了。
基因原体看向帝皇,她几乎不掩饰自己的讥讽,毫不留情的【弑君者】则是伴随着棋手的动作,将那枚【铁砧】再次扫落下去,打开了通往泰拉的最终途径。
+但并非不可能:连凡人都能直面自己的错误,而你们中却有人不能做到这一点,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了。+
人类之主摩挲着他的棋子,心情看起来不是很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