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子坐在那,脸上露出体谅的微笑:“好呀,你慢慢吃,我不急。”心里却已经在咆哮:这破饭有啥好啃的?馒头硬得能砸死狗,菜咸得齁嗓子!还不赶紧扔了碗过来扶我?真是个榆木脑袋!食堂另一桌的刘玉祥全程看在眼里,眉头直接拧成疙瘩。平时稳重靠谱的李清河,怎么一碰女人就跟丢了魂似的?这女的明摆着不怀好意,他倒好,跟块木头桩子似的杵那儿吃饭!李云龙一看刘玉祥脸色不对,赶忙三口并作两口,疯狂扒拉碗里最后一坨饭,生怕慢一步正委先走,自己就得落单。果不其然,李云龙刚咽下最后一口,刘玉祥“啪”地放下碗,起身就往外走。李云龙一个激灵,拎起空碗拔腿就追。路过李清河时,刘玉祥冷冷从鼻腔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李清河一脸懵,看看背影又看看李云龙,最后挠了挠头,继续低头扒饭。饭毕,李清河起身扶起可子往外走。路过的士兵见状,立马起哄:“哟呵!清哥今儿艳福不浅啊,啧啧啧——”话没说完,脑门挨了一巴掌。李清河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瞪眼道:“就你能耐是吧?赶紧吃饭去!”傍晚风凉,天边染着淡淡的暮色,两人一出食堂,冷风迎面扑来,吹得人一个激灵。可子贴着李清河走,身子故意往他肩侧靠,瑟缩着发抖,牙齿轻磕,一副楚楚可怜样:“向清哥哥,风太大了……我们快点回去吧,我身体……好多了。”心里却冷笑不止:谁稀罕喝你们这种酸不拉几的汤?我这样的人,至少得配红酒伺候。这鬼地方穷得叮当响,任务早点结束早点解脱。到了宿舍门口,李清河小心扶她进门,正要搀她坐到床边——眼看快到位,可子脚下一绊,整个人顺势往里倒。李清河收不住力,踉跄向前,千钧一发之际抬手护住她的头,两人齐齐跌在床上。四目相对,空气一静。可子眸光微闪,勾唇一笑,嗓音带媚:“向清哥哥……你走路这么不稳当呀~”说着,指尖轻勾他脖子,轻轻一拉。李清河二十多年没谈过恋爱,哪扛得住这一套?瞬间慌了神,手忙脚乱把她的手扒拉开,蹭地弹起来。结果脚下一滑,又被床沿绊了下,整个人又压了回去——这次撑住了,双手撑在她两侧,额头冒汗。他仓皇后退,脸颊滚烫,结结巴巴开口:“我、我不是故意的……男女有别……这都晚了,我……我先走了,再见!”话音未落,人已连滚带爬往门口冲。出门撞见小菊,勉强挤出一声招呼,手脚同频地溜了,活像个被火燎了屁股的兔子。小菊站在门外,望着他逃命似的背影,愣了两秒。她眯了眯眼,转身推门进屋。只见可子歪坐在床上,衣襟微乱,发丝散了几缕,嘴角噙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目光还黏在门口。小菊顿时心知肚明。她靠在门框上轻咳两声,抬手敲了敲门板。可子猛然回神,见是小菊,立刻敛了神色,站起身整理衣裳,淡淡道:“进来吧。”小菊没再多废话,抬脚就迈进屋,一屁股坐到床对面的椅子上,直勾勾盯着可子,语气笃定。“可子,你根本不是逃荒来的。”可子正端着水杯往嘴边送,听见这话手一顿,心里轻啧一声,面上却浮起一抹茫然,眨眨眼看向小菊。“小菊姐姐,你说啥呢?我怎么越听越迷糊?”小菊冷笑一声,指尖在桌面上不轻不重敲了两下,眼神锐利。“行了,别演了。真逃荒的人,能只带点皮外伤?再看你说话做事的样子,哪有一点村里丫头的影子?”可子低头抿了口水,借着杯沿掩住嘴角细微的抽动,额角渗出的汗珠缓缓滑落。她轻轻放下杯子,故作镇定地开口。“会躲,自然伤得少。至于言行……我是不是逃荒的,跟说话走路有啥关系?小菊姐姐,你该不会一直这么爱猜忌吧?”这话一出,小菊猛地攥紧拳头,脸色涨红,胸口起伏。“你还说我疑心病?谁看不出你打的是什么主意!想攀李大哥?我告诉你,李大哥是好人,可你这种来路不明的女人,别说是我,刘玉祥正委、李云龙都不会信你!”话音未落,她“砰”地拍桌而起,椅子刮地发出刺耳声响,转身大步离去。可子望着那背影,唇角一扬,低声嗤笑。“你说我不许去,我就偏不去?还真拿自己当根葱了。”翻了个白眼,她懒洋洋搁下水杯,伸个长长的懒腰,翻身躺回床上,拉过被子蒙头就睡。夜幕低垂,月光如纱铺在小路上,晚风轻拂进院子,白天晒得滚烫的地砖到了晚上竟沁出丝丝凉意。李清河躺在屋里,脑子里反复回放今日种种,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爬起来,从柜子里摸出一瓶高粱酒,揣进怀里,径直朝李云龙宿舍走去。,!敲了敲门,屋里传来一声“进”,他推门而入,正瞧见李云龙在做俯卧撑。李清河吹了声口哨,调侃道:“哟,大晚上的练得挺带劲啊?有没有兴趣陪哥去院里喝两口?”说着晃了晃手中的酒瓶。李云龙起身,抄起桌上的毛巾擦了把汗,咧嘴一笑。“行啊,给你个面子。不过——今儿咋不陪你那位可子,反倒来找我?”提到这名字,李清河脸一热,支吾起来。“大半夜的提她干嘛?”李云龙见他神色不对,套上外衣走过来,眯眼打量。“啧,有事吧?这表情,羞成这样,不像你啊。”两人踱步到院中,李清河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憋出一句。“嗐……中午送她回宿舍,也不知踩到啥东西,脚下一绊,俩人直接摔床上去了。”李云龙眼睛瞬间瞪圆,上下扫他一眼,震惊中带着佩服。“哥,你真是我亲哥!要没点事儿,你能半夜拎酒找我?说吧,动心了没?”李清河沉默片刻,喉结微动,极轻地“嗯”了一声。声音虽小,却被李云龙听得真切。他张了张嘴,最终没说话,只接过酒瓶猛灌一口,压了压心绪,沉声道:“李大哥,不是我多嘴——你们才认识几天?你就知道她叫可子,可她家里几口人?住在哪儿?:()抗战:时空倒爷,老李要欣赏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