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琳娜将酒杯里的鲜浓牛奶一饮而尽,随后张开嘴巴将腥臭的口腔展示给狂猎。
粉嫩的舌头竭尽全力的伸出来,蠕动的腔道内已然一滴不剩。
“现在你不会说我不如她了吧?”
“做得不错,卡特琳娜,你感觉会是一条合格的忠犬。”
狂猎将卡特琳娜搂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就像在抚摸一只等待夸奖的红毛大狗狗。
不愧是亲姐妹,卡特琳娜和卡西奥佩娅都是那种会自我驯化的类型,也难怪在狂猎出现之前她都能如此忠诚的效忠帝国。
“等你完成任务离开雄都,我就把卡西奥佩娅接过来,让你们姐妹团聚。”他又说道。
如他所言,德玛西亚很快就会发生动乱,随之而来的就是紧急戒严。
现在把卡莎和辛德拉接过来,她们也只能跟着卡特琳娜在阴暗的下水道畏畏缩缩的躲避盘查。
倒不如等过几天,卡特琳娜完成任务从雄都撤离,换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再把她们俩接过来。
“嗯。”卡特琳娜默默抱着狂猎,感受着男人胸膛的温暖。静下心来,她忽然发现自己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
两天之后,卡特琳娜大街上打听到了一则消息——囚犯塞拉斯将于今日执行死刑。
情报显示,边沟镇的塞拉斯是德玛西亚最为臭名昭著的染魔杀人犯,在他被查出染魔之前,曾经是一名搜魔人的学徒。
在一次搜捕行动中,塞拉斯伙同染魔的小女孩杀死了自己的搜魔人导师,然后又在逃逸过程中多次攻击追兵,直到落网了才消停。
这便是震惊德玛西亚全国的塞拉斯案,他的存在向人们证明魔法生来就是有罪的,就应该遭到严厉的抵制才对。
卡特琳娜觉得这事有点先射箭再画靶的意思了,杀人犯哪个地方都有,但在德玛西亚,一旦粘上了魔法就会被拿来小题大做。
这其实和德玛西亚的制度有关,这个国家最开始是由一群饱受符文战争折磨的难民建立起来的。
他们痛恨魔法,为了让远离魔法战争,就连城墙都是由禁魔石打造。
久而久之,禁魔就成为了一种传统、一种法律。
在这里,魔法天赋是一种禁忌,生来就有罪,任何染魔的人都需要抓起来,喂以禁魔石粉药水直到彻底“治愈”为止。
卡特琳娜觉得是德玛西亚把魔法打压得太狠了,人一旦在压抑的环境中待久了,就容易走向极端。
魔法天赋是上天赐予的礼物,而不是一种诅咒。它需要勤奋训练加以疏导,否则就很容易在体内积攒过量导致失控。
可是德玛西亚不提供这种环境,染魔的人不敢将自己的魔法暴露在他人面前,每天过得胆战心惊,最后等到一个纸包不住火的结局。
回到情报本身,塞拉斯本来被判处的是终身监禁,可突然之间就变成了死刑且立即执行,这一点非常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