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她听说出了事,从住宿的学校赶回家里的时候,白翼哥哥全家都不在了,房子也卖了。
当年的白翼哥哥多么的阳光帅气,意气风发,看着舞台上那个光头长出一点头发的男人,菲菲觉得无比心酸。
“白翼,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坐过牢,刚出狱?”二楼有个年轻人大喊。
发声的是爱玩夜店不常来小渡家的客人,整个livehoe乱成了一团。
“是啊,出来三个月了。”白翼一点也没避讳。
他承认了?
他竟然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舞台下方的观众们炸开了锅!
“他们说,你打人致残?不会是真的吧二哥?”
“雾草,劳改出来的垃圾,还敢站在舞台上?被你差点打死的人算什么?”
“这个混蛋啊,当年那事东四谁不知道,白翼惹了事被抓紧去,现在想洗白门也没有!”
“亏我还被他这的歌给感动了……”
“你大爷啊,滚下去,竟然还有脸抛头露面?就应该关你一辈子!”
……
终于来了。
从良乡接了兄弟回来,最担忧的一件事,终于爆发了。
容修伫立在舞台上,没有做出任何举措,只是淡淡地环视乌泱泱的人群。
他微蹙着眉,没有言语,英俊的面容上笼罩着一层讥诮与寒霜。
既然要来。
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不死鸟要涅槃,就要先死一次,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不死的翅膀了。
作者有话要说: ……
【dk卧谈会】《傀儡》模拟歌曲,《女人的选择》
我要凉
白翼:“当livehoe现场有人掀我老底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要凉了。”
聂冰灰:“当有人说dk曾经在破车库驻唱时,我才知道,原来摇滚圣殿里的“神”竟然是我大哥?!”
沈起幻:“当白翼唱完“男人贱歌三部曲”之后,我才明白,为什么我交不到女朋友,不够贱没有资格交女朋友。”
向小宠:“当现场有人起哄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为什么今晚容叔让我拿塑料鼓棒,还是圆头的。”
容修:“当这件事真正爆发的时候,就是dk真正起步的时候,从此星辰大海任我闯,不负勇往走一场。”
劲臣:“当你们兄弟几个落难的时候,就是我可以“哔——”容哥的时候,和他讲条件,求求他,勾勾他,趁人之危,他什么都会答应我。”
白翼:“草?!”
白翼:“我在说,我要凉,你们一点也不关心这个问题?我要凉了啊,你们一点也不关心我!”
容修:“行了,散会吧,乏了,洗洗睡。”
白翼:“你们特么的还是不是兄弟,这是我的灾祸之时啊!”
众人:“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