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翼摁着他不松手,玩世不恭的表情一变,露出一丝兄长的眼光,“我说,容修,你也差不多点儿——我答应过你爸妈,一定得看着你。你试什么都行,烧烤海鲜,随你吃,小时候你为了逃学,乱吃那些,我都没说过你,顶多拉肚子,但是这个,肯定不行。”
容修愣了愣,不由失笑,关上冰箱门,“不是我吃,劲臣眼肿了。”
白翼一呆:“啊?”
“这个能消肿。”容修说。
白翼怔怔:“为啥?”
容修扫他一眼:“问医生。”
白翼回过神,小小声:“不是,我是问,臣臣为啥眼睛肿了?”
容修把鸡蛋放在装满水的锅子里:“哭了。”
白翼僵住,“为啥?”
两人交谈声越来越小。
容修开了火,扣上盖子,垂眼看锅中水:“你不会换句台词?”
“会啊,可是,为啥?”白翼简直不敢相信,因为在他的印象里,顾劲臣性情温顺,聪明懂事,总是以最佳状态面对容修,绝不会轻易对容修哭的,“说啊。”
容修噎了一会:“别问了。”
“吵架?”白翼问。
“没。”容修说,“说不清,说来话长。”
“那,长话短说啊,”白翼不是好奇,其实是担心,“你不想和兄弟我倾诉倾诉?”
容修:“不我不想。”
白翼等了好一会,容修也没再说话。
只好叹了口气,白翼转过身,“好吧,我去让丁爽定外卖。”
“……那个——”
忽然的,容修开了口,他垂着眼轻声:“那个……的时候。”
白翼又转回来,凑近他:“?”
容修瞟他一眼,又别开视线,顿了半晌,才道:“做那事儿的时候,通常,对方为什么哭?”
白翼:“……”
我……
你大爷的。
白翼呆了老半天。
冷不丁来了句:“操哭了?”
容修:“……”
“雅蠛蝶。”白翼说,“因为弄疼了,就哭了,岛国科教片都这么演。”
“……”
“克莫其。太满足了。”
“……”
“哈次卡西,太害羞了。”
“……”
“一库一库,太舒服了。”
“……”
“猫抖猫抖,太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