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
事后容修给他换睡衣时,随便扣了一颗扣,就只带上了一点儿,裹住了就抱回了主卧。
此时,顾劲臣歪靠在床上,睡衣的衣襟敞着,袒肩露怀的。
容修想起,可乐杯开幕式上,劲臣跳舞时,白翼说的那些不正不经的话。
若隐若现,朦朦胧胧,要露不露,云山雾罩……
然而,最后全都化成了眼前这人望过来时,那坦诚、眷恋、直白、热切,还稍带了点渴求的目光,以及他极力想掩饰却怎么遮不住的一丝难为情——
再此之前,顾劲臣就是这副模样,斜倚在书房的“杂志床”上,举杯邀他同享快活。
扰得人心神不宁,缠得让人防不胜防,求得人欲罢不能。
心乱得狠了。
就……
上了口……
看到劲臣被欺负得求饶,哭泣着臣服在眼底,任他磋磨,由他摆弄;
听他哼唧着容修给我给我,容修不行不行,哀求着一会要一会不要的;
最后软在自己怀里哪也去不了……
就会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与成就感。
容修其实并不抵触哪一种欢好方式。
嘴也好,手也好,两人相好时,云朝雨暮,尽了兴,畅快就是了。
不过,还是……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也不知是的原因,是进攻的一方,还是因为第一次,有点洁癖的心理在作祟……
就……
觉得被艹了嘴。
被艹了嘴。
草。
心里爆了粗口,他却轻笑了下:“顾劲臣……”
到头来,这人还忘了。
干过的事,他忘了……
很好。
都怪那些垃圾杂志,让这人变成了醉鬼撒了酒疯,自己被拉上了床不说还被艹了嘴。
他还忘了。
(……)
绝不会有第二次。
容修唇角勾着笑,嗓音凉凉:“你的那些杂志,我准备去处理了。”
劲臣懵了:“嗯?”
容修温柔道:“放在书房里,不安全,全是纸张,属于易燃易爆物品。”
劲臣张着嘴:“为什……”
没等他开口问,容修打断他,“马上处理。”
说完就转过身,容修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