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眼前景象太过壮观,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杂志,之前说五千本,实物没摆在眼前,没什么真实感,眼下这一屋子……
地板上的杂志,都能当床睡了。
兄弟们一脸惊奇往里走了两步。
这才注意到,屋里两个人,正在搂搂抱抱,眼看着就要滚在一起……
“草!!!!!!!”
白翼对着满屋子的杂志大叫了一声,明确表示了他的惊叹。
容修侧头,眸光扫向他,“……”
那个眼神也太吓人了。
——容修在生气。
这个观察结果是一瞬间完成的,白翼的“草”字还在嘴边。
撞上容修发寒的目光,白翼脊梁骨一凉,硬生生地憋成了一句:
“……长莺飞二月天。”
容修:“……”
沈起幻侧身面壁:“拂堤杨柳醉春烟。”
冰灰仰望天花板:“儿童散学归来早。”
崽崽一脸懵逼,一捉急:“爸妈亲嘴在床边。”
容修:“……”
顾劲臣:“……”
乐队叔叔们:“……”
书房的气压越来越低。
容修感觉到腰间抱他腰的两只胳膊在发抖。
也不知是吓的抖,害羞抖,还是正在笑。
劲臣体面惯了,平时相敬如宾,往常要是两人亲近时被人看见,劲臣早松手了,为了这些杂志他也是拼了。
容修看向门口:“抱歉,你们先回避一下,等等再进来。”
兄弟们正僵在门口进退不得,听见这话如获大赦,二话不说,集体转身,出去时还顺便把门带上了。
隔着门还隐约听见兄弟们的对话声。
“大哥和顾哥在吵架?”冰灰的声音。
“不知道。”沈起幻说,“是什么样求生欲,让你突然背诗?”
“唉,我太难了,”白翼凄凉道,“悲伤出诗人,愤怒出勇士。”
“我接的好像不对。”崽崽说。
“太对了,百万填词啊。”兄弟们齐声。
书房内两人:“……”
屋子里安静了半天。
顾劲臣早就觉察到了,容修的情绪很不对,但他不知道原因在哪。
为什么突然发火,还要处理了他的硬照杂志?
“松开吧。”容修语气放缓,却扯住劲臣的手腕,“你先出去,让他们进来搬。”
果然他还没放弃这个念头。
劲臣楼他腰不放,连求带哄的:“这些都是你的硬照啊,第一次拍的杂志多珍贵,放到仓库里会被虫嗑的,说好的是我们的婚床呢,为什么就成了易燃易爆销毁品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