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小路远处闪出一道灯光,一辆出租车远远驶来。
季元让看见车,一下就乐了。
这期的收官战节目,节目组没有说要让嘉宾上交个人物品,也就是说,他们可以花自己的钱,打个车总可以吧?
于是,季元让来到小路上,抬手想要打车。
不成想手,刚抬起来,就被一只大掌按住了,容修二话不说,就把季元让捞到了身后。
季元让:“?”
容修:“打什么车,做节目呢,让他开走。”
季元让:“……”
江翌也有点动摇,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跟拍,便道:“按照以往的规则,大家还要组个队,才算是正式开始。”
季元让:“是啊,先打车过去,和大部队汇合吧。”
容修淡声问:“机场卫生间里的上吊绳,你还没有记性?
季元让闻言僵了僵,一下羞窘得不行,虽说当时知道这次主题,可他还是吓一跳。
那可是机场的卫生间啊,谁能想到节目组这么丧心病狂,连机场都不放过?!
换成谁,没有心理准备,被衣服蒙着头,一掀开,眼前一根上吊绳,还血呼啦的,不吓一跳吗?
容修:“如果不想半途出什么事,就听我的,别理那辆……午夜出租车。”
季元让:“……”
江翌:“……”
三人站在小路边,大眼瞪小眼,出租车在他们眼前减慢了车速,就快要刹车停下了,司机试探了半天,也不见男人们招手搭车。
容修目视前方,假装没看到。
出租车一脚油门就开走了。
容修刚松了口气,谁知道,还没过两秒,远处又是一亮,汽车远光灯直晃眼睛。
这次是一辆破旧的面包车。
面包车开到近前来,司机是一位大伯,他从车窗探出头,友善地说:“小伙砸,是去无回镇吗,上车吧!”
像是镇上老乡,衣着朴素,面容慈祥。
江翌张开嘴,刚想要回答。
“不是。”容修说,“再见。”
江翌:“……”
老伯有点不可思议,头探出车窗,瞅了他们一会,又望向他们身边的摄像机。
想了想,只好点了点头,慢悠悠地开走了。
季元让有点懵,和跟拍小哥交换了眼神,忙道:“容哥,那个不是出租车。”
容修站在原地不动,“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果果经费那么充裕,不是不差钱么?”
跟拍小哥:“……”
容修面色严峻:“节目组是敌人,不会帮你的,为什么要给你叫车?”
季元让噎了半天:“你心理阴影有多大啊,你阳光点啊哥!”
容修语气坚定:“那车有问题,它会把我们拉到乱坟岗的。我不去,我不去乱坟岗,我要到农村去,到基层去,到党和人民最需要我的地方去。”
季元让:“……”
紧接着,容修转过身,他伸了个懒腰。
“走吧,趁那辆公交车还没开远,我们跟着它,不会迷路。”
话音刚落,容修笑了下,突然拔腿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