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特农场。。。
总是会发生一些灵异的事。
但农场不闹鬼,这是洛克做出的官方声明。
他用那种温和但不容置疑的语气无数次强调。。。
这里只有勤劳的家禽、脾气暴躁的狮鷲,以及一群能量过剩的孩子。
可但丁不信。
准確地说,从当年那场草莓棒棒糖失踪案开始,他就坚定地认为。。。
这个家里绝对藏著某种超自然存在。
特別是在去年的夏天。
当时他帮老爹清理了一整天的狮鷲粪便,获得了一根据说是从大都会某家高级甜品店限量发售的草莓奶油双色螺旋棒棒糖。
他把那根糖藏在了冰箱最深处,甚至用锡纸包了三层,並且在上面写了歪歪扭扭的四个大字:但丁的命。
第二天早上,糖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折得工工整整的便签纸,上面用极其优雅的花体字写著:sorry
是维吉尔的笔跡!
可当他气急败坏地衝到维吉尔身前质问时,他那个永远板著脸的亲生哥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不吃糖。”
维吉尔的回答极其冷淡。
“糖分会影响我的发挥。”
但丁不信。
他继续闹,克拉克、迪奥、萨拉菲尔、神都、甚至把这事闹到了扎坦娜那里。
可爸爸听说后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揉了揉他的白毛,说了句:“也许是狮鷲偷吃的。”
扯淡。
狮鷲只吃爸爸种的魔改南瓜,它们连甜味都闻不出来!
而且从那之后,类似的灵异事件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在农场频繁上演:冰箱里的草莓圣代,隔三差五就会少一份。
明明前一晚还数过是六个,第二天早上就只剩五个。
神都珍藏的奥利奥饼乾整盒整盒地人间蒸发。
连萨拉菲尔亲手做的蜂蜜曲奇,都会在等待冷却的时候神秘消失三分之一。
每一次,维吉尔都是最大嫌疑人。
每一次,他都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否认三连:
不是我。
我没有。
闹够了没有!
而每一次,但丁都因为缺乏证据以及打不过维吉尔而只能咬牙切齿地忍耐!
直到今天。
他终於找到了机会!
。。。。。。
午后的阳光涂抹在堪萨斯广袤的田野上。
但丁趴在穀仓二楼的窗台上,手里拿著一个从乔纳森叔叔那借来的望远镜,盯著不远处的背影。
维吉尔。
七岁的维吉尔·肯特,身高已经接近一米四,比同龄的但丁高出了足足七厘米。他穿著一件熨得笔挺的蓝色衬衫,下身是黑色的长裤,脖子上掛著属於他的蓝宝石项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