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梨沉默了几许,又开始借着那所谓的醉意,闹腾了:萧肆,我的脖子不舒服。
怎么了?萧肆一边问,一边抬起放在她颈下的那只手,覆在她的肌肤上揉了揉。
九梨享受的任他揉了一会儿,才说出了到底哪儿不适:后颈好像有东西勒着我。
萧肆在她的后颈寻了一下,当触碰到那根细带时,呼吸都变得不顺畅了。
他滚了滚喉结:可是这个?
嗯,你快帮我解开。
夫人,这是
什么?九梨故作不懂。
她揪着他的里衣,在他的颈窝里胡乱的蹭,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萧肆也顾不上想旁的。
他平复了一番呼吸,指尖微颤的将细带拉开,安抚着拍她的背:如今可好些了?
有虫子后面还有虫子。
何处?
你找一找,我害怕。九梨瘪着那张嘴,喉间发出了似呜咽的声音,像是快哭了。
萧肆的心都乱了。
偏偏,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再次抬手,指腹覆在那根细带下的肌肤,轻柔地抚过:乖,虫子被我赶走了。
你骗人。
夫人,我从不欺你。
可是我感觉到了,那只虫子就在我的后背,它想咬我。九梨的浑身都散发着恐慌。
见她抖的厉害,萧肆在心疼之余,也变得手忙脚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