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西五所的屋里,只剩萧肆一人。
他坐在桌旁,从宽大的衣袖中拿出了那条闺帕,于烛火下,摩挲着帕上所绣的红豆。
若是以前,他定不会想到,他会如此想念一个人,不过半日未见就变得极其难捱。
萧肆叹了口长气。
他抬起眼眸,看向那扇曾经被她跃过数次的窗,突然滋生出了一种,去找她的念头。
这种念头一旦出现,就如同一根藤蔓似得,缠绕住他的灵魂,亦吞噬掉他的理智。
暗二,备马。
吱呀≈dash;≈dash;
房门推开的声音,打断了他。
只见一个身着碧绿色衣裳的丫鬟,低眉顺眼的端着手中的托盘,迈着轻盈的步伐走来。
萧肆本是想发怒的。
但眼波流转的时候,眼底的恼意却在霎那间,化为乌有。
他的视线从丫鬟的发顶,一路游走到那纤细的腰肢上:何事?
王爷,您该喝药了。丫鬟往前迈出一步,掐着嗓音低语,瞧上去倒是对他恭敬的紧。
若本王不喝呢?
那,今夜人家就不服侍您了。
萧肆:
他无奈的接过托盘,一把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抱入怀中:夫人,你为何打扮成这副模样?
王爷,您这是做何?丫鬟九梨玩上瘾了,欲拒还迎的伸出手,推搡着他的肩膀。
夫人
若是让王妃晓得了,人家怕是会吃不了兜着走了呢。
见她羞怯的抿着唇,萧肆的脑仁儿都跟着跳了跳,但除了配合,好像也别无他法。
他捏着她的下巴,往上一抬,覆在那张殷红的唇瓣上亲了亲:本王会护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