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言商。你既然是做这行的,钱我一分不少你。”她从钱包里随手抽出一沓钱来,看他一眼,“这些够吗?”
商锦川挑高眉,似笑非笑。
“不够?不好意思,我对你们这行不是特别了解。”岑璇索性将钱包里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放在床头,“我就这些了。”
说完,扣上钱包扔进包里。想起什么,又悄然的从那叠钱上抽走一张,“我留一张打车,你应该不介意吧?”
男人单手插兜,绅士的道:“嗯,你随意。”
第6章粗暴
还真是个好说话的人。
岑璇一边想着一边胡乱的找自己的衣服。结果,从床底下把自己已经掉了好几颗纽扣的衬衫捞上来时,唇角抽了抽。
“先生,你……有点太粗暴了,你这样我可以投诉的。”
“你确定粗暴的是我?”男人放下咖啡,漫步走近她。长指慢条斯理的挑开衬衫第三颗纽扣。
“你好好看看你的暴行。”他走近了,俯身,抓过她的手,伸进他敞开三颗纽扣的衬衫里。
看到他胸口上紫色的吻痕,还有脖子上的咬痕,不敢置信,“这是我做的?”
岑璇窘得想找个洞把自己埋了。
他点头,“你有这样的嗜好?”
她哪有?!
岑璇干笑,“对不起啊,我喝醉了。可能……酒品不是太好。”
他好笑。她不是酒品不太好,是酒品真的相当糟糕。昨晚,什么都没做,反倒被她这只小野猫撕咬了一整晚上。
——
最后,岑璇是穿着掉了好几颗纽扣的衬衫从房间逃似的出来,又到酒店商城里挑了一条裙子换上。
手机,一直还在响。
“璇璇,昨晚抱歉啊!我哥把我给拎回去了。”来电话的是姜茕茕。
“姜茕茕,你个不讲义气的家伙!”岑璇咬着牙。
“怎么了?一大早这么大的火气。”
岑璇扯了扯身上的裙子,“我昨晚被破!处了,你说我火气大不大。”
姜茕茕惊叫一声,“你……你居然让步亦臣给破处了?你就是让我哥店里的牛郎破个处,也比给步亦臣强啊!”
“不是步亦臣。”比起姜茕茕的尖叫,岑璇却始终很沉静。沉静里,难掩几分落寞。
步亦臣是她的丈夫。
这么多年,他都在不厌其烦的睡别的女人。而她,也终于熬不住这份寂寞和伤害,让自己踏出了最难堪的一步。
但也无妨。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