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做是别人这么做,那以着霜星这暴躁老姐的性子,大概直接一冰坨子就砸上去了。
但——
算了,谁叫我们以后或许是同伴呢。
所以霜星不在意,甚至连阿尔图罗一边乖巧的笑着,一边已将那把大提琴形状的法杖握于手中,霜星也没在意。
霜星只是掏出了那封信来,朝阿尔图罗一递:“有人托我给你送来的。”
“信……吗?”
阿尔图罗眨了眨小眼睛,并未第一时间接过。
因为她再三确认,她面前的这个大姐姐……好像真的没有多余的情绪。
为什么呢?
阿尔图罗不解。
她当然不解,因为在一窥特蕾西娅那一人一剑杀穿整个卡兹戴尔后,第二个被锁血的霜星,可没人比她更加放飞自我了。
压抑?束缚?隐藏在心里的事?
没有的,不存在的,你这小家伙快点把信接了,我还打算回去商量下要不要去把乌萨斯皇帝给杀了呢。
所以想了想后,阿尔图罗还是乖巧的笑着,伸手将那份信接过:“谢谢啦,大姐姐,大姐姐你难道是天灾信使吗?”
霜星没有说话。
而阿尔图罗也没说话。
因为将信打开来,那么大的一张纸上,就写了一个字。
“梦”
阿尔图罗:“?”
梦?
什么梦?梦想?梦幻?梦境?
还是说要让我做梦?可梦里有什么呢?
阿尔图罗不解。
但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她却突然见到,那封信上结了一层冰霜。
那刺骨的寒冷,让阿尔图罗下意识的松开手时,便见那份早已被冻结住的信,摔落在地,然后碎掉,连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来。
“信我送到了,走了。”
说完,霜星也不再留恋,转身就走。
边走,霜星还在边嘀咕:“我记得……那位梦……先生,好像说过,塔憨憨好像也有维多利亚的强宣称来着?那正好来维多利亚了,要不要去把维多利亚的皇帝也给杀了?等下,维多利亚有皇帝吗?”
独留下阿尔图罗一人坐在椅子上,一脸疑惑的歪了歪小脑袋:“诶?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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