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不解。
但阿尔图罗却也没耽搁时间。
她拿起她的大提琴,随着主持人的报幕,阿尔图罗迈着优雅的步伐,用高跟鞋踩出清脆的节奏,登上了舞台。
以着以往受邀演奏的经验来看,当她登台之时,观众们会是何种反应呢?
是欢呼吗?是雀跃吗?还是激动的难以自已?
可这回,这些都没有,反而却是一反常态的——
死寂。
没有喧嚣,没有吵闹,安静的仿佛连呼吸声都没有。
坐在台下的观众们,死寂无声,静静地注视着那登上舞台的阿尔图罗。
哒,哒,哒。
但没有怯场,没有惊吓,阿尔图罗依旧带着得体且温和的笑容,径直走向了舞台正中央。
就好像阿尔图罗并没有恐惧这一情绪,所以无论舞台下的观众再如何诡异,也影响不到她分毫。
直到她旁若无人,自顾自的演奏起了手中乐器,
直至一曲将要终了,阿尔图罗却突兀的停下了演奏。
“什么都没有呢……”
阿尔图罗轻声呢喃。
她是一面镜子,一面能够照映出人心的镜子。
在她的演奏之下,这歌剧院内的所有观众,都会挣脱开那所谓的“道德”、“规则”、“束缚”、“随大流”、“身不由己”等枷锁,直面自己内心那最为真实的渴望——
本该如此才对。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她这面镜子什么都没照出来。
为什么呢……?
直到舞台灯光熄灭,整个歌剧院的灯光被打开,照亮了台下观众,让阿尔图罗终于得以看清每一个观众的脸。
那是以前听过她的演奏,结果精神崩溃的脸。
那是以前听过她的演奏,结果造成神经衰弱、记忆障碍与病理性共感失调的脸。
那是以前听过她的演奏,结果将自己的王酋抬上绞架的脸。
那是以前听过她的演奏,结果叛逃军队的脸。
有好,有坏。
阿尔图罗看着观众席上,那些都可以被称之为“受害者”的观众,歪了下脑袋,仿佛是在问: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