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屋之鼠」某安全屋内。
“……【太宰君】,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任何可能的矛盾,以至于能到现在这种境地吧。”
戴着白色毛绒帽的男人露出一个纯然无辜的微笑。
【费奥多尔·D】,被国际上称之为「魔人」的存在,是臭名昭著的恐怖组织「死屋之鼠」的首领。
但倘若不曾知晓他的真实身份,谁也不会将眼前的这个看起来病弱又怕冷的男人——一位好心的俄罗斯人——视为一名恐怖分子。
事实上,自从他踏入横滨地界开始,他还没来得及做任何事,就那么被人堵住,找上了家门。
来者还一副怒气冲冲,就像是笃定他做了什么坏事的样子。
【费奥多尔】注视着那位戴着红围巾的年轻的Mafia首领。
【太宰治】——据说他在加入港口Mafia之后不过一年时间,便杀死了上任不久的首领,对其取而代之,并在上位后的短短四年时间里,将港口Mafia发展成为了如今这种可怕的规模。
而被他杀死的前代首领【森鸥外】,似乎还是对方的老师。
……是个难缠的、奇怪的对手。
真是奇怪……这位首领先生究竟是因为什么盯上了他呢?因为那个可能的异能道具吗?
但是,他应该还没有向任何人说明过自己来到横滨的意图才是。
【费奥多尔】敛起眼睫。
“事实上,我只是一名刚刚踏入横滨的地界的普通俄罗斯人而已,您带着部下如此大费周章地找到我,难道是想要充当横滨的守护神吗?”
“少废话——”
自踏入此地以来,【中原中也】的脸色一直都非常难看,他冷哼一声,开口道:“你们做了什么,你难道还不知道?”
“啊……您想要知道什么呢?”【费奥多尔】似乎并不畏惧自己被团团包围的境地,他只是有些无奈地看向正在沉思中的【太宰治】,“港口Mafia的首领先生,如果要给我定罪,那或许您愿意告知我,我的罪名?”
虽说现在的情况好像有些不妙……
其余的部下他并未带在身边,如今房间之内也只有他一个人。
【费奥多尔】面不改色。
与他结伴的【果戈里】也不知道究竟去了哪里。
*
【果戈里】最近很奇怪。
不知道为什么,外出任务的时候总是莫名出神,那时他仅仅只认为【果戈里】只是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新奇的点子,毕竟他这位友人向来是随心所欲的类型。
倘若仅仅是如此,【费奥多尔】也并不会觉得对方身有异常。
事实上,就在他们将要来到横滨之前,他们正因为一次意外的情报泄露而遭遇到了小小的危机。
而【果戈里】在那一天继续进行着他的切割艺术,与往常一样,他边大笑着边欣赏着敌人脸上恐惧的神色,非常嚣张地在战场上穿梭。
可就在【果戈里】从高处跳下来时,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他突然就开始愣神,让原本已经完全被掌控的局势差一点翻车。
不仅是【果戈里】,就连他也差点被敌人击中。
【费奥多尔】一向谨慎,而【果戈里】也迅速反应过来,堪堪躲过攻击,却还是在肩膀上留下了擦伤。
可问及他为什么突然在战场上发呆,这位随心所欲的小丑只是回答:“……我看到了一只可怜的、翅膀受伤的小鸟。”
他看起来就像是在回忆些什么一样怔然。
随后他转过头来,敌人的鲜血还在他的脸上流淌,就连他颇为注意的、用以遮挡另一只眼睛的扑克牌都沾染上了鲜红,他却浑然不觉,银色的眼睛闪亮着,莫名兴奋地招呼:“费佳费佳、我们去南极看企鹅吧!”
南极……企鹅……?
还没有从困惑中回神的【费奥多尔】,脑袋上浮现出一个巨大的“?”号。
他勉强平复着心情,询问道:“或许我可以询问一下理由?”
到底是什么能让他在战场上突然发呆、冒着生命危险突然想去南极看企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