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珠低头看着那行字,视野里那些乱码和算式缓缓停了下来。她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像是在对自己说话:“你…会是我追求的艺术吗?”
机体提示音重新响起来,平稳如常:“评估结果:至此,已成艺术。”
【花火:真珠。exe未响应】
【星:至此…艺术已成!】
【三月七:等等,什么叫《本故事所有内容纯属事实》?】
【希露瓦:真珠的世界观即将重塑。。。怎么会艺术成这样】
【黑塔:真的假的。。。我将花费一个星期的时间来研究这本漫画】
【星:黑塔大人不要啊!你会变成乐子的!】
【火花:一想到无数人去研究乐子神的构史,火花花就感觉这也太有乐子了!】
【公司员工a:谢邀。。早就研究了几周了,毫无进展。】
镜头转到一间办公室的走廊。几个穿着公司制服的员工躲在墙角,探着头朝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间张望。那间房间的门虚掩着,里面挂着无数张画纸,从墙壁一直铺到天花板,地上也堆着厚厚一叠。
一个人压低声音说:“诶,听说了吗?全年无休的真珠大人,一口气请了年假呢!”
另一个人接话,声音里带着一种打听八卦时的兴奋:“我还听说真珠大人,每天都要消耗200万管的颜料。”
画面切到房间里。真珠站在画纸前面,手里的笔在纸面上用力涂抹,颜色被她一层一层地覆盖上去,每一层都在前一层的基础上变化着形状。她的动作比方才快了不少,肩膀的线条也不再那么僵硬。
“这转瞬即逝的灵感,我能够抓住吗?”
她在各种地方探索。白天坐在街边的长椅上观察行人,晚上回到画室继续涂抹。她去过码头,看过装卸货物的工人;去过公园,看过追逐气球的孩子;去过天台,看过云层在城市上空缓慢移动。每到一处,她都会停下来,掏出速写本,画上几笔。
机体提示音从画外浮出来,比方才松了一些:“扩充进程执行中。进度:26%。”
镜头一转。托帕站在一间光线明亮的房间里,摆出一个沉思者的姿势,一只手高高抬起,掌心朝上。账账趴在她的手心里,圆滚滚的身体微微起伏,似乎在打盹。真珠坐在对面,手里握着一支铅笔,正在画布上勾勒托帕的轮廓。翡翠站在旁边,双手抱臂,目光在托帕和真珠之间来回。
托帕的腿在微微发抖,额头上的汗顺着鼻梁滑下来。她咬着牙开口:“真珠姐…我快要…坚持不住了。”
真珠的笔没有停,语气平稳得像在报一组数据:“生理判定:运动不足,建议加练。”
【素裳:哇!好可爱!好萌啊!】
【三月七:确实,托帕小姐这个poss摆的真可爱。】
【素裳:啊?我是说趴在她胳膊上的账账呀,账账好乖,好可爱!】
【三月七:。。。啊?】
【托帕:我也这么觉得!】
【桑博:这副姿势。。。莫非要叫做《掷账者》吗?】
【青雀:哇,姐们,为了拉拢真珠这么拼吗。。。】
【托帕:就是当个模特的事,只能算同事之间的互帮互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