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丝妲:赞达尔。。。连这也算到了?】
【黑塔:作为唯一一个创造过星神的人,他知道这些并不稀奇。。。】
“这样一来,铺垫就差不多了。”她话题一转:“就像你说的,时间不算充裕,我们最好直奔主题。所以接下来,轮到你心里的那个问题了。我知道你最在意的是什么。”
她声音低沉着说道:“就是它。”
【虚照:也许很难想象,但即便是喜怒无常的乐子神也遵循原则——「欢愉」不应由欢愉星神定义】
【虚照:毕竟,被欢愉星神定义的欢愉,还能被称为欢愉吗】
【黑塔:也就是说。。。星神是命途的,却无法改变命途的定义。反而要由千万个普通人来定义,因为每个人心中对命途都有不同的理解,他们也都会反过来影响命途。】
【星:也就是说——感觉欢愉变质了,是因为现在的假面愚者们变质了导致的!】
【幻太子:社长!这可真是一个超级大的爆料啊!】
星安静地听完,然后把身体前倾,手肘搭在膝盖上:“从满愿到归寂,这么多危机、问题,为什么直到现在,你才站出来?”她的声音带着怒气:“看着谒者们争斗不休,乐园被兽蜕吞没,我被公司耍得团团转……袖手旁观,难道你觉得很有趣?”
【星:就是啊,马老师你为什么要装傻!】
【三月七:对,这真的是咱想问的。】
【真珠:思维结构告诉我,这也是令我好奇的地方。】
【黑塔:恐怕答案很简单,就是做不到吧。】
【虚照:唉。。。。】
虚照没有立刻回答。她把双手从桌面上收回去,交叠在膝盖上。过了几秒,她开口:“……我果然没猜错,也准备好了答案。而且,星。很早以前,我就想说给你听。”
她抬起头来,面朝星,语速比平时慢了一些:“对不起。谢谢你,还对我抱有期望。但很遗憾,我是「欢愉」的星神。”
星没有接话。虚照继续说了下去,声音平稳而直接:“遗憾?纳努克想把宇宙掀了,琥珀王说「不行」。机器头想解答所有的疑问,迷思说「没门」。我说「这游戏糟糕透了,咱们来玩点别的」,而互说「要有得有失,要代价公平」。”
“星神干涉凡人,对于一个世界是救赎还是灾难?经验告诉我,多半是后者,每当我打算做点什么,「阴差阳错」就会出现。”
【星:这就是。。。神的局限性吗?】
【爻光:命途的大道相互牵制,到底是复杂至极啊。】
【星:阴差阳错?是因为互?】
【黑塔:啧,听起来有点像是寂静领主干扰我实验一样。】
【昔涟:宇宙对星神来说太脆弱了,以至于他们甚至不能轻易活动吗】
她把目光从星脸上移开,落在窗外那片城市轮廓上:“但我喜欢二相乐园,甚至愿意住在那里。所以,我用「人类」的身份参演了这场游戏。”
“可惜,演出总有收场的时候。既然奥博洛斯不给面子,我也只能摘下面具。我不向你请求原谅,愤怒也好,质疑也好,就像所有不切实际的愿望,我会全部收下。这就是「欢愉」——宇宙要你戴着镣铐,你偏要跳上一曲,还要用它作伴奏。我要说的就是这些。至于那些还没来得及回答的问题、还没有解开的困惑…我也会写下答案,全部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