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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
虞迟迟打着哈欠,照例端着一碗药去看望南遥。
在路上偶遇了同样去看望的柳之涯、祁故渊、骑在祁故渊头上的魔童以及被魔童拽过来的谢悼。
一行人浩浩荡荡,敲开南遥的门,推门进去——
“药吹凉了,来,张嘴。”
“不喝,我好全了,而且你这药好苦。”
“你又开始耍小姑娘性子,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众目睽睽下,南遥为了躲那勺药,缩在床角捂着嘴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
而窗前坐着一个身穿紫袍的少年,少年没有束发,皮肤过分白皙,衬得唇色格外红,那双狭长的眼眸带着些魔人的邪气,看上去显得颇为妖孽。
没错。
这位少年就是玄虚长老精心挑选一晚上,找到的附和要求的美男。
还和南遥是旧识,更有共同话题。
“你真是。”那少年没有转身,他将勺子搁在碗里转了几圈,亲昵地调侃她,“这让我想起十年前,我那时还总同你演戏,演你的家人,你还记得吗?”
“记得。”
南遥记性可好了:“但我纠正一下,不是我让你演的,是魔域那群小孩非要拉我们玩过家家。我还记得,那个时候你演父亲,我演——”
这边两人在唠家常回忆过往,门口一排人东倒西歪靠着门框嗑着瓜子在吃瓜,魔童气得直扯祁故渊的头发:“我娘红杏出墙!”
虞迟迟打了魔童一下:“怎么说话呢,这叫做青梅竹马白月光。”
柳之涯说:“俗话说竹马比不过天降。”
祁故渊打岔:“这可不一定……”
这边两人就这青梅竹马和天降到底哪一方更有可能大打出手,那边的谢悼听了一会儿后却先迈步走了过去。
少年还在拿勺子搅着药,笑着刚准备接话,手中的药碗便被人夺下。
谢悼捏着药碗,看向南遥。
南遥:危。
谢悼说:“手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