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军士也心有余悸地连连附和道:“没错!我可警告你要是真敢去干这种傻事,别怪兄弟不念旧情,绝对第一个把你绑了供出去!”
被这群老油条一通劈头盖脸的臭骂,那个年轻邪修捂着肿胀脸颊,吓得冷汗直流。
被酒精催发出来的点滴色胆全被恐惧给浇灭得干干净净,连连缩着脖子赔罪:“不敢了不敢了,小弟只是酒后胡言,哥哥们莫怪……”
八字胡烦躁地摆了摆手,重新倒满了一碗酒,仰头猛灌下去压压惊,没好气地说道:“行了,都把那点尿性收一收,甭干那种找死的傻事!”
“再说了你们难道没看出来,这场战争也没啥好打的了?这几天前线的灵炮和飞舰火力明显收敛了一大半,双方都在磨无聊工,八成是上头已经快谈妥条件了,这场仗估计就要打完了。”
“就是就是,”瘦猴赶紧顺着台阶下,抓起一把烤豆子转移话题,“总之不说这些晦气的无聊话题,反正等这场仗打完咱们可就能够刑满释放了,来谈点其他的……你们说帝都那家『百花阁』里新来的头牌,腰身到底有没有咱们龙大帅那么细……”
帐内的淫声笑语再次响起,刚才关于“那位”的危险试探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被这群人渣心照不宣地全给抛到了脑后。
“哈哈哈哈哈哈──”
军帐内的气氛再次变得淫靡且喧嚣。
这群囚徒军士被冰酒的辛辣与不堪入耳的下流笑话彻底麻痹了神经,个个喝得面红耳赤东倒西歪,完全沉浸在即将刑满释放的未来希望之中。
没有人注意到,就在军帐的某方角落里,几只体型比米粒还要小上几分,通体呈现土褐色泽的小虫正沿着粗糙的木桌边缘无声无息地爬着。
这几只小虫的动作极其敏捷且隐蔽,完美避开了这群邪修的神识感知。
只见它们顺着那粗糙的陶土酒壶外壁一路向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最终灵巧地翻过壶口悄无声息地一跃而下。
噗通……
极其微弱的落酒声响被军士们粗鲁的碰杯声响完美掩盖。
当那几只土褐小虫掉入酒水之内时,竟就如同遇水的泥沙般迅速崩解融化。
不过是眨眼时间,这几只奇特小虫便彻底溶解在了那坛冰酒,没有留下半点残渣,甚至连酒液的颜色与气味都没有发生丝毫改变。
“来干了这碗!等出了双龙要塞老子非得去那『百花阁』里大战百来回合不可!”
八字胡军士端起那坛已经被“加了料”的冰酒,豪气干云地给身旁的几个兄弟满上,随后仰起脖子将辛辣的酒液“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
“干!哈哈哈哈哈!”
其余军士也纷纷端起酒碗,毫不犹豫地将那些冰酒灌入腹中。
而于军帐之外的茂密草丛中,一条通体呈现灰扑土色,仅有筷子粗细的小蛇正将一切尽收眼底。
这条土色小蛇正是由“肉土”索变形而成的。
那对犹如两粒泥点的芝麻小眼里正闪烁着类似于稚童恶作剧得逞的狡黠光芒。
透过感知确认这帐内的淫贼军官一个不落地将那些被“动过手脚”的冰酒喝得干干净净,那身纤细身躯旋即满意地扭动了几下。
嘶嘶……
肉土小蛇吐了吐分叉的信子,喜悦与兴奋之意几乎要从身子里满溢出来。
嘻嘻!
计划完成啦!老大一定会夸夸人家的!
它不再停留于此。
身形一扭,迅速没入了暗夜雨林,乐孜孜地朝着半山腰处的洞府游去,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邀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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