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传说中的圣物。
据说是当年那受难者头顶所戴的款式。
甚至哪怕是不信教的盗贼,也能感受到它上面缠绕著的某种沉重到令人窒息的气息。
赛琳娜伸出手,手悬停在那顶王冠上方,正想將其取出。
“嗡——!”
没有任何前兆,没有任何过程。
下一秒,赛琳娜的视野顷刻变成了窗外闪烁的霓虹。
“……?!”
赛琳娜的心臟重重地撞击著胸腔。
发生了什么?瞬移?她明明刚才还在展柜前!
“如果我是你,女士……”
一个充满了金属质感,却又带著一种诡异绅士风度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就像是从这黑夜本身剥离出来的一样。
赛琳娜的瞳孔一缩。
只见原本她所站的位置。。。
那个特藏库的展柜旁,不知何时站著一个身穿银绿色装甲的人影。
他手里正隨意地把玩著那顶本该属於她的荆棘王冠。
“我一定不会轻易地触碰这些带有宗教意蕴的特殊东西。它们往往……不仅扎手,还扎心。”
装甲人语气轻鬆,甚至还做了一个並没有什么诚意的邀请手势。
赛琳娜左手下垂,右手悄无声息地摸向了腰后的那个紧急呼救器。。。
“你是谁?”她压低声音,如临大敌。
男人並没有回答。
他只是摇了摇头,那覆盖著面甲的头部似乎微微侧了一下,用戴著装甲手套的手指,指了指赛琳娜的手腕。
“嗯?”
赛琳娜下意识地低头。
只见原本光洁的右手腕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细长的划痕。
那伤口並不深,甚至连血珠都没有渗出多少。
那是……刚才的瞬移?还是他攻击了我?
“你身上有那个男人的气味……”
装甲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玩味,甚至带著怀念,“所以,这支箭不会是你的墓志铭。把它当做一个……早来的见面礼吧。”
话音刚落,他就像是出现时一样突兀。
整个人直接向后倒去,连同那套银绿装甲顷刻消失在了空气中,宛若被空间本身吞噬了。
只剩下空荡荡的展柜和一脸惊愕的赛琳娜。
“那个男人……?墓志铭?”
赛琳娜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些莫名其妙的台词,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热感突然从手腕那个小小的伤口处爆发了。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