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可是他喝醉了,今天是不是不大方便?
明天这人还能记得起来吗?
或者,他的伤口真的没关系吗?
但所有的话都没能说出口。
因为这个洞房确实是欠了他许久了。
酒醉的沈三郎依旧是个会看人眼色的人,马上明白了她支支吾吾的话,以及沉默的话语。
他嘴角扬起一抹愉悦的弧度,再次低头吻下。
另一只手稳稳地摸到桌子上的茶杯,随手‘刺啦’一声,将蜡烛泼灭。
黑暗中,他灼热的掌心肆意游走,所到之处燃起一片片火焰,衣衫也受不住那热度,寸寸被剥落在地上。
宋瑜几次理智上涌,最后都自救失败。
沈三郎比平时多了几分天真,也少了几分体贴,乖巧却也霸道。
根本不给她反悔的机会。
当她昏昏沉沉的脊背抵着柔软的床铺,耳边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呼吸时,她也没有什么要返回的想法了。
女子的吟唱和男人的低哑交织,旖旎室内无眠。
翌日。
宋瑜头疼欲裂,眼皮子沉重的不想起来。
门外传来的敲门声和李氏的担忧的话传进来。
“瑜娘,还没起来吗?是不是三郎病了?”
沈珺鲜少喝酒,除了年纪尚小的时候,李氏还未见他喝醉过。
昨个儿还未当回事儿,今天这都快中午了,还不见宋瑜起来,李氏就担心莫不是沈三郎昨个儿发酒疯了闹腾,亦或者是喝多了生病了伤口发炎了等等,所以赶紧过来看看。
宋瑜头疼脑子沉,直接翻个身面朝墙,将被子拉到耳朵,不搭理。
沈珺也醒了。
脑子有那么一瞬间的不清明,但下意识的回道:“马上就起了。”
一出声,才发现嗓子有些沙哑。
他摇摇头,脑袋清楚了几分,昨晚上一些画面蓦地在脑海中放映。
他瞪大眼睛,猛地往里面看去。
因他动作而掀了半角的被子,露出她光洁的肩膀,白皙的肌肤上红星点点,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