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已经走出去的刘郎中,忽然又转过头回来了。
接着,一个瓷白的瓶子在空中晃悠了一瞬,准确的落入沈珺的怀中。
“上好的金疮药,沈大人,保重。”
“多谢!”
这次,刘郎中方才彻底离开。
“怎么不让他给你治伤?”宋瑜拿过那瓷白的瓶子,笑道:“你这一身的味道连我都瞒不住,还想要瞒住一个大夫?”
沈珺看着门口,回过神,笑着将宋瑜揽在怀中,“都说了是皮外伤,让一个大男人上药有什么好的,我这不是想让瑜娘帮我上药吗?”
宋瑜白了他一眼。
又在不正经了。
分明是觉得这个刘郎中很奇怪罢了。
真是的,她只是想来庄子看看花看看果子弄点儿酒水罢了,怎么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人啊。
“走吧,先回屋,瑜娘给我上药,嗯?”
“嗯。”
上药的时候,宋瑜跟沈珺说了今日那毒蛇的事儿,以及江宁的判断。
毒蛇,人为饲养,寻常从不出现,一般人解不了毒。
“那刘郎中的住处我知道,王大人调查二皇子妃的案子之时,将那元山寺附近的住户也都调查了一遍。”
沈珺思揣着距离,说道:“要么,刘郎中武功高强,可以靠着轻功飞檐走壁早早的赶到,但庄子里派去通知他的小厮肯定不会这么快,要么,就是他们合作设下了一场计谋。”
那么如此一来,刘郎中费尽心思的凑到他们面前是为了什么呢?
而他们这个庄子的人,竟也配合刘郎中来这一出,所以都是一群叛徒?
宋瑜凝眉:“看来,自家庄子的人也不能尽然全信。”
“他们不一定有什么恶意,别担心,你最近有些惊弓之鸟了。”他摸着宋瑜的头发。
他直觉,这些人或许没什么恶意,但是肯定有所图。
“交给我,我会处理好的。”
宋瑜手下的动作狠了狠:“你可消停吧,这些伤都没好呢就已经忘了疼了?”
“嘶~”
这是自家亲老婆,下手真是一点儿也不含糊啊。
“等会儿要回京城了,元山寺遇袭的事儿,这次指不定要闹大。”
宋瑜点头。
“你的一身伤痕怎么解释?”
沈珺顿了顿,这一句话忽然让他想明白了什么,蓦的笑出声来。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