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隶属边关,资源比起翰州府都差得远了。
冬天干冷,夏天闷热,交通也不发达。
但是,山峦叠嶂,却是训兵的好地方。
再加上对外接壤,所以,算是朝廷分布在全国几个大营里面条件最为艰苦,但兵马也最多的地方。
沈珺沉沉的点头。
接着,二殿下又和沈珺说了些其他的。
其中也包括二皇妃的死亡和十四殿下的死之类的。
二殿下对于那位正妻之死没有任何表示,对于黄大人的女儿黄姑娘之死,更是问都没问。
这两人,一个是帮着他苦苦的守着府邸的妻子,一个是背地里与他暗通款曲,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父亲的女人,到头来,不过都是他的利用对象而已。
二皇子妃对黄姑娘下手,是因为发现了二殿下和她有所往来。
而黄大人盛怒,不惜要杀了二皇子妃也要为了女儿报仇,不过是因为他是三皇子的人罢了。
女儿这些年来为了一个被皇上发配在外的皇子,而背叛自己这个当爹的,黄大人怎么能不生气。
所以,他发疯了似的想要搞死二皇子妃。
二皇子妃不重要,但是她若是死了,二皇子妃身后的娘家和势力,与二皇子的关系就不牢固了。
所以说,朝堂上的一切,均是不能看表面。
越是深挖那些人心,越是觉得肮脏。
聊完之后,沈珺在破庙歇息了一晚,二殿下当晚就走了。
齐凯陪着沈珺多留了一晚,但他也有自己的差事在,不会陪着沈珺在这儿等薛覃的仪队。
临走之前,齐凯和沈珺下了一盘棋。
白子黑子互相厮杀,势均力敌。
沈珺盯着棋盘,在齐凯即将落子的时候,忽然道:“你若下在此处,我们这盘棋约莫是没完没了了。”
齐凯莫名,心有所感,问了一句:“那依你之见,我应该下在何处?”
沈珺想了想,指尖在其中一处轻轻点了点:“走这处,绝处逢生。”
“那是险棋,还有可能粉身碎骨。”
“都用千篇一律的前人经验下出来的能有什么意思,就是出其不意,方才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齐凯陷入纠结了。
沈珺笑了笑,收回手指:“当然,观棋不语,你才是执棋人,看你选择。”
齐凯面色微微严肃,拿着棋子的手忽然有千钧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