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赵夫人疯了。
当时出事儿,大家找到的时候,整个庄子里如同一个死宅,只有赵夫人疯疯癫癫的,一个劲儿的大喊着“杀人了杀人了”。
赵知府痛心疾首,找了全城的大夫救治,但是在一些人看来,赵知府其实就是故意的,让赵夫人装疯卖傻罢了。
尤其是连续好几日,此事都没有一个定论,弄得所有人都沉着心思。
陈州大营。
薛覃刚刚练剑弄得一身热汗,大冬天穿着冬衣走出来。
“薛都督,赵知府又来了。”
“嗯。”薛覃将长剑递出去,扭头去见赵知府。
“赵大人怎么又来了,赏梅宴失踪的那些夫人小姐,找到了吗?”
薛覃上来就撒盐,让赵知府脸色难看至极。
“薛都督,您就别开玩笑了,此事……此事我怎么可能办到。”赵知府抚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薛覃:“你是陈州府的父母官,此事确实有些蹊跷,但你可不能退缩。”
“薛都督,在下若是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求您直说吧,这陈州府这么多贵人的性命,在下真的担当不起啊。”
薛覃闻言,诧异:“赵知府此话何意,此事和薛某人有何关系?”
赵知府吞吞吐吐道:“在下听闻,那日赏梅宴,薛都督也去了。”
“是啊,我也去了,不过我是送宁姑娘过去的,将人送到便离开了,并未见过尊夫人和其余女眷。”他嗤笑一声:“一群女眷的宴会,我一个大男人过去作甚。”
“真的?”赵知府狐疑。
当然是假的。
薛覃煞有介事的点头:“自然。”
“说起来,宁姑娘当日也没回回来,那可是宁老都督的独女,赵知府,你莫怪薛某人给你施压,宁楚若是十日之内找不到,你这知府倒还不如退位让贤的好。”
赵知府心头一沉。
现在确定了,此事确实是和薛覃有关。
十日。
他眯了眯眼睛,也不装了。
薛覃指定是知道点儿什么了,不然不可能这幅姿态的。
“薛都督,好歹咱们同是在朝为官,不知能否为在下指点指点?”
薛覃摸了摸下巴,“薛某人武将脑袋,实在是不懂你们这些文臣之间的弯弯道道,不过,宋三倒是深谙此事,许是当局者迷,你若是有什么想不清楚的,不如去找宋三问问?他虽年轻,不如你资历老,但年轻人嘛,脑筋活泛。”
薛覃是真不爱和这些弯弯道道的人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