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寄过来的信,我怕瑜儿看了心里不好受,她本就思念孩子,现在看到了这个,估计会越发稳不住。”
沈珺手指抖了抖。
其实只是一封报平安的家书。
只是说如今家里一切都好,但或许是知道宋瑜想念孩子,薛婵寄过来的信封里面,还有两个小珠子,那是之前宋瑜给两个孩子打造的手串上面的。
信中还说了,虫虫和果果学走路学的很快,如今特别喜欢在外面蹦跶,金宝常常去看果果,所以果果的懒惰都治好了不少,还说俩孩子已经叫爹娘叫的很利索了,只是不认识,有的时候冲着李氏和她也会叫娘叫爹的,特别好玩儿。
不知道宋瑜看了是什么样,反正沈珺瞧着,心头都乱颤,捏着信封的手指不断的缩紧,差点儿将那张纸给捏废了。
“得,我还担心瑜儿稳不住,现在看,你也是个稳不住的,还不如什么都不让你们知道的好。”薛覃见状,忍不住的摇头。
他就是知道这些年轻人,容易情绪化。
唉!
“师父,这个还是回头我来交给瑜娘吧,她看到该哭了,还是不要现在瞧见了。”
沈珺将那信封收起来。
薛覃道:“随你,反正负责安慰的人不可能是我。”
小夫妻自然更好沟通一些。
沈珺:“……”
“对了,我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是三日吧,如今三日之期早就过了,你便没点儿自觉吗,我若是不说,是不是你就要一直拖下去?”
沈珺:“……师父,我今日来就是说与你说这件事儿的。”
“所以,说到底,还是要大营的人出动?”
薛覃目露得意。
沈珺抿唇,低头,做了一个礼:“不敢劳烦师父,比起动辄花费大量人力物力的搜查,我还有一个想法,不如师父先听听如何?”
薛覃挑眉:“你姑且先说说。”
沈珺缓缓地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
宋瑜在隔壁等了好一会儿,还没等两人说完,先把宁楚等回来了。
“你方才去哪儿了?我们没有看到人便先过来了,你没事儿吧?”宋瑜问道。
宁楚摇摇头:“早上吃多了有点儿肚子疼,我去了一趟茅厕。”
“要不要让军医过来?”宋瑜担忧道。
宁楚忙摆手:“不用不用,就是一点儿小问题,现在已经好了,而且我还等着这次看演习呢,这其他的都不重要。”
为了看演习身体都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