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什么呢?
玉王又非如日中天,出身更是无法比拟,甚至越发的不得唐玄宗喜欢。
在皇位继承人上,玉王李相思可以说是半点机会也没有。
这一点,陕王李亨应该也清楚。
所以……对付玉王的理由是什么呢?
心中疑问之下,冬暝一脸凝重:
“殿下,那草药……现在出了问题。”
当下,冬暝便将关于欺魂草和红蝶降术会互相影响的事情告知了李相思。
后者在听完之后,更是脸色大变,手中的佛珠差点崩断。
李相思焦急的解释道:
“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那草药明明闻上去没什么坏处的,我以为……我以为……”
“殿下,您先不要着急。”冬暝连忙宽慰道:“坦白说,我和纸新郎来此,也是偷偷为之。”
“陛下也知道,您不可能从突骑施汗国那里购买此类草药。”
“所以,这件事情纵然您有嫌疑,但是我相信,应该没有多少人会真的认为,是您做的。”
“殿下且宽心就是。”
李相思眉宇之间的担忧之色,却是不减:
“如何宽心呢?”
“虽然人人都知道,我不可能这么做。”
“但是……唉,罢了……”
“那,两位前来的第二件事情是……”
冬暝旋即道:
“至于这第二件事情,不知道……高阳公主,是否有给过您一尊牡丹狮子?”
“若是在您这里,可否请殿下取出,让微臣一看究竟?”
李相思一愣:“自然可以。”
“说起来,高阳从道观出关以后,将一尊牡丹狮子送给皇后娘娘之后,就将另一尊给了我。”
“管家,劳烦你走一趟吧。”
一旁的老管家便按照吩咐,前往去取牡丹狮子。
“殿下。”一旁的纸新郎忽然开口道:“这些年来,您的心疾可好了许多?”
李相思眼中露出一丝讶异之色,但还是点了点头:“太医令说无法根治,但就这么将养着,也没有大碍。”
纸新郎仿佛松了口气一般:“那……您每逢阴雨之时,可还会出现头风之症?”
“殿下当爱护身子才是,您那是老毛病,不能久拖……”
随后,纸新郎又询问了一系列的问题。
旁听的冬暝越发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