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牙知道她和其他雌性不一样,不喜欢被这么多兽人关注。
于是,他目光凶狠,把看过来的兽人都盯了回去。
这才对余渺道:“他们都转回去,不敢看你了。”
余渺埋在狼毛里,瓮声瓮气。
“真的吗?”
血牙:“真的。”
炎狮也立即接话。
“当然是真的。”
这些兽人都太不要脸了,竟然全都盯着渺渺看。
都没见过雌性吗?
余渺这才抬头。
发现兽人们的确没有盯着她了,才恢复了正常。
肚子有点难受,尤其是第一天的时候,每次大姨妈都是这样。
不疼,就是哪哪都不舒服。
炎狮见余渺娇气地皱着秀眉。
心疼地拍了拍余渺的后背,然后用手掌给她的肚子保暖。
“这样好点了吗?”
暖烘烘的大手,源源不断地朝着她的小腹送热量,没一会,余渺的难受就减轻了一些。
“嗯嗯。”
余渺被放到炎狮的背上,心中逐渐暴躁,哼哼唧唧的揪他的毛。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很暴躁。
一点点事情,都要生好大的气,就算没有事情,也想找出事情。
前几天她还兴致勃勃地看周围的风景,可今天她只想把两边所有的树都拔了!
哼。
竟然找不到什么发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