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渺抓住他的手,耍赖道:“你挡住了我的眼睛,那就把我抱着走,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血牙弯了弯嘴角,乐意极了,弯腰把余渺抱了起来。
“我带去旁边的树杈上,早就铺好兽皮了,很宽敞一点都不硌屁股。”
余渺的眼睛再次明亮,不过老四的惨叫在后面,她的脑袋被健硕的胸膛挡着,什么都看不到。
血牙抱着她,很快就坐到了软绵绵的树杈上。
树杈很矮,只有半米高,但直径足足有一米五,都能当床滚来滚去了。
其他几只兽夫也都凑上来,炎狮揉腿,血牙喂水,云豹喂饭,鸣沙在旁边犹豫了半天,最终大步走过来握住了余渺的另一只脚开始揉。
他的表情非常的凶悍,似乎在说他很不好惹,千万别打断他。
余渺只是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嘁。
色厉内荏。
只有心里没有底气的兽,才会这么凶巴巴的掩饰自己。
鸣沙能忍着这么多天,她已经很意外了,喜欢按脚那就按吧。
很快,余渺就被他们舒服的力道,按的舒服的直犯迷糊。
她现在好像是老佛爷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刚开始,余渺一个现代人这么被伺候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但后来就习惯了。
对于兽人来说,要是不能照顾自己的雌性,那才是真的难受。
他们恨不得把余渺养成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的废物。
连上厕所都要他们把着才好。
余渺觉得,自己就算还没有到这一步,但也快了。
太让人堕落了。
余渺就这么享受着,忽然心头冒起一点怪异。
“我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情。”
她皱着眉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