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强是真强,不过,认败?呵,我若也疯了,会比你更强!”
回阳心法登顶,残情剑境通明,从来就不是他必须转折的巅峰,而只是他武学的又一起点,
与渊声僵持又三回合,独孤虽然劣势明显,却是此局唯一亮色,残情剑术行云流水,教观者无不心惊胆战又心潮澎湃。
当然心惊胆战,眼看独孤每次攻防都像历劫,
当然心潮澎湃,目睹独孤每次破立都出奇迹,
心里眼里,都只有独孤,因他是南宋第一人不假,更因渊声那一通乱舞已把他自己打成了不似人样,众人看不见他……
简而言之,战局里就好像不存在渊声这个人的形体了,他早已变化扭曲到好像依附在每一把剑的侧面、每一把刀的刃边,连影子都断断续续,
谁都不想用“缥缈”“空灵”“玄妙”来形容所见!
对付如此妖魔,剑招再厉害也不够,而且独孤气力很快就会耗竭,胡弄玉发现端倪,却苦于她摄魂斩时灵时不灵,其余人等,包括林阡在内,此时虽然多少有了体力,却根本无法找到间隙插手。
危急关头林阡当机立断,决定隔空传功、像南石窟寺中独孤支援他那样,从独孤背后给他气力加持,是以独孤原本已到绝路、突然又柳暗花明,此情此景,林阡为独孤之力,独孤为林阡之手,说不清谁在借谁,却真是契合之至。
如鱼得水,相辅相成,可惜差距仍然悬殊,长此以往,险象环生,九死一生。
十招末,独孤林阡都到极限,渊声热情燃到恰好,一掌朝着独孤狠灌,灭顶之灾,却在这千钧一发之时,蓦地有“嗡”一声一大群毒物从天而下,及时铺陈于渊声和独孤之间,林阡原道是胡弄玉爆发,未想循声看去,却是何慧如驾到。
“慧如……”在看见她的那一刻,林阡忽然意识到,他们已不在阵中
既然阵法已破,原本守候阵外的兵马,当然不只是助威,不只是摆设,他们,全都可以入局,以解燃眉之急!
尤其何慧如,这样超强的战斗力,不参战实在太可惜。
林阡笑叹,阵力太强,竟害自己思维局限,以为只剩阵中人能合作、对抗渊声难免捉襟见肘。
好在,阵外的人不似他这般糊涂,阵外盟军,有另一人能代他调兵遣将,发号施令
慧如给独孤和渊声的战局挡了这一忽,那人抓紧战机、手持惜音出鞘,只听一声尖锐啸响生生与耳相擦,众人全都下意识捂住双耳,渊声也不例外,竟在与独孤续起剑斗的中途分心,那人凭空而降之际,正巧补在独孤侧位,不曾耽误两万式迭起,剑势夺魄,血雨腥风。
“吟儿。”此刻由她与独孤合作,林阡心下安妥不少。
在她之后,千军万马,旌旗蔽空,鼓声雷动,风起云涌。
提醒着他,此阵从来就不是只有六十四个人。
绝处谁与共,烽烟山河盟!
与此同时,柏轻舟不顾危险到他身边,与他说起此夜环庆军情:完颜君隐与金宋双方留守统帅都约法三章,绝不趁人之危入侵任意一国,皆因他不想重蹈铁堂峡之覆辙,意图操纵平衡却反而破坏平衡。
“小王爷既按兵不动,对阵便不会有什么祸端。”战场上,林阡对完颜君隐的在意程度仅次于完颜永琏和楚风流。
“主公竟不问,吴曦有无激进?”柏轻舟问。
“有曹玄劝阻,他激进不了。”只要小王爷不动,西线必然稳定,对阵并未引起损伤,林阡终于放下心来。当时的林阡,没有想到南宋在东线战场已不宣而战。
不知何时起,天色已大亮。
当独孤吟儿掎角之势共打渊声,而诸将效仿林阡适才所为,为他俩掠阵、以内力相济,所有气流交汇于残情剑、惜音剑上,因此为林阡挣得了这段与柏轻舟对话的时间。
才说几句,林阡便看得出来,高手里除了吟儿之外,大半强弩之末,所以众人齐心协力,也并不能制衡渊声多久。
盟军其余兵马,能够围成盾墙阻挡渊声去路,却不能作为枪矛挺进渊声所在,林阡不舍得、也不愿他们冒险,他们,只要在就好,只要一如既往是他坚实的后盾。
等闲之辈不送死,金方高手用不得,宋方高手却不够环庆战区,此刻对战渊声陷入困局。
“主公,只有一个办法。”柏轻舟虽非阵中人,却和他想到了一起去。
为今之计,只有像当初在魔门他用破铜烂铁召唤魔门六枭那样,在对阵已经结束的此刻,以心念汇-->>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