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活路了啊老哥,我两套房子,都让孩子抢走了,我要睡马路了啊!我不活了啊!”
陈远拉着王月琴在炕头坐下:“你别,你别!你有我呢,你来我家住,我家有地方,庙上也有地方,怎么能没有你的地方住呢!月琴妹子,老哥今天和你这么说,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有我一个住的地方,就有你一个住的地方!你儿女不管你,我儿女管你!诗兰和诗文管你!”
王月琴在陈远肩头哭了好久才缓过来。
“老哥,今天,得你收留我了啊!”
陈远当然开心,但是,这一个五十岁的女人,到一个老光棍家住,怎么说也不好听,于是道:“这样吧,妹子,我让诗文开电动车,带你上山,你去山上住,好吧?山上有我的房间。”
“好,好,老哥,幸亏有你啊……”
陈诗文把王月琴送到山上,山上只有徐怀青,陈远又安排陈诗兰上山陪着王月琴。
第二天早上,陈诗兰来敲王月琴的房门。
“小兰,来。”
王月琴坐在**,拿着陈远的相册看,招呼陈诗兰来床边坐下。
“这是你父亲年轻时候么?”
王月琴拿着相册,指了指一张非常老旧的照片,上面是一个年轻人,一身那个年代的衣服,那个年代的头型,意气风发。
陈诗兰点点头:“是,那是我爸和我妈结婚之前。”
再翻开,里面还有一张照片,是陈远和陈诗兰母亲的合照。
“这是你的妈妈。”
陈诗兰看见这张照片也有点唏嘘:“是。”
王月琴抬头,伸手摸摸陈诗兰的脸蛋,捋了捋陈诗兰的头发。
陈诗兰立刻眼圈发酸。
她长这么大,还不知道母爱是什么滋味。
王月琴慈爱地看着陈诗兰的脸颊,道:“你和你母亲一样漂亮。”
“这个就是你父亲生病之后了。”
疾病使人苍老。
徐海星听说了王月琴的事情,也一大早就来到山上,找到陈诗兰。
“出什么事了?”
陈诗兰:“我爸说是,阿姨的女儿带人来,把她的老房子也给抢走了,把她给赶了出来。”
徐海星想了想,道:“那就,让阿姨现在庙上住着吧,我给你爸治好,让你爸也上山来住,多接触接触。”
“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