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和身体被药剂和冰冷的手术床捆绑,拽进了痛苦的深渊之中沉沦。
江幸眸光冰冷却又麻木,暗藏著杀意:“凡是伤害过我的,我会挨个要了他们的命。
医生、护士,还有那个男人。
他们一个也逃不掉。”
林千浣觉得自己现在不论说些什么都太过於空白。
她抬起手轻拍他的肩,帮他拂去外套上的炭灰。
何鹿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有些疑惑地靠近,將手中编织的环戴在林千浣头上。
“怎么啦?”
林千浣抬手將环扶正,含笑回应:“没事,环很好看。”
何鹿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面颊微红,额头上浮现出薄薄的一层细汗。
“这是5號教我的,他也曾给我编过一个冠。”
“5號?实验体5號吗?”
“对啊。”
“你们两个关係很好?”
何鹿闻言点头:“他是个很好的人,会把食物和水省给我吃。
我睡不著的时候,他还会给我讲故事。”
“听你这么说你们两个的关係应该很不错啊,为什么没有一起从疗养院离开?”
林千浣心中疑惑,毕竟这些实验体都是没有家的,按理说总该与熟识的人同行才对。
当然,忽略江幸这个孤僻的可怜孩子。
何鹿扁了扁嘴:“我被炸得昏过去了,醒过来的时候疗养院一个人也没有。
他把我丟下了,不要我了。”
“我没有。”
“什么嘛,他分明就……”
何鹿的话骤然停顿,不可置信地转过头去,却对上一双狭长的凤眸。
林千浣也看到了这个男人,听著他说的话,又看了看何鹿的反应,自然清楚了男人的身份。
原来他就是5號。
她仔细打量著这人,他穿著一件破了洞的病號服,风尘僕僕,明显是长途奔波过的。
长相偏英俊儒雅那一类,看起来很好相处的样子,却带著莫名的距离感。
何鹿同他对上视线,有些抗拒的后退几步,躲到了林千浣身后不肯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