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宜苦苦地哀求着他:“要画也可以,不过你只能画我脸上,衣服下面的那个地方,就不要画了吧……”
那样的话,不仅要被他看光光,还要被他摸完呀!
沈司白眯眼,幽暗的眸子中跳跃着火苗:“不行,必须是如数奉还!”
她在他面前柔弱得就像是一只小白兔,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他的一只就禁锢住了她的双手,修长白皙的手指沾了一点奶油,轻轻地画到了她的脸上。
很快,唐宜就变成了和沈司白一个样的,白胡子白眉毛的老爷爷。
唐宜哭笑不得:“可以了吧……”
“不行,还差身上的。”他幽暗的眸子璀璨无比,倒映着她的身影。
“你自己解开,还是我来,嗯?”他话尾微微上扬,听起来格外的诱人。
“我、我自己来……”
自己来的话,还可以掌握分寸,要是他来,说不定衣服全都不保了……
唐宜哀怨地望了他一眼,颤抖着手指,小心翼翼地,解开自己的衣服纽扣。
只舍得解开两个,要不然便宜全被他占了!
殊不知这样的景象,在沈司白看来,格外的磨人。
有万种风情,万千风景,都及不上这一刻的她。
唐宜现在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沈司白灼热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她,让她感觉灵魂都快要出窍。
她的小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胸口,试图以微薄的力量来阻挡他灼热的目光。
沈司白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揶揄道:“小猪佩奇,嗯?”
唐宜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她早该想到,沈司白这个大灰狼这么好说话,一定是有他的目的的。
“手下留情啊……”唐宜欲哭无泪。
“手拿开。”他无情地说道。
唐宜嘤嘤嘤两声:“你太残忍了。”
“你刚才画的时候,不是很快活吗?现在轮到我快活一下了。”
他的话听起来,有一股色情兮兮的味道……
唐宜的手被他无情地拿开,再次禁锢住。
他看了一眼她舍不得解开心纽扣,只露出了一段锁骨,纯洁又安全,不由得摇了摇头,没有再逼她。
沈司白画得很慢,仿佛是在故意折磨她似的,一笔一划缓慢而撩人。
良久,他终于松开了手。
唐宜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