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圣听得一阵头大,不耐道:“那你都知道,你说啊!我听着呢!”
接下来,皇甫离果然是耐心的给他讲解了各项情报。但司空圣一听他说话就火气上涌,几乎是听一句顶十句,到头来,自然是什么关键信息都没听进去。
……
按照皇甫离的计划,由自己对付庄主,司空圣则去对付外面的家丁。
一场持续数个时辰的大战,血光汹涌,激烈非常。
此时,在一间隐蔽的密室内,皇甫离和一位气息衰败的中年人,正在进行着短促的谈话。
“你要的东西,就在……”
皇甫离凝神细听。然而就在此时,一道剑光破空划过,在那中年人喉咙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血痕。
大门敞开,司空圣扛着长剑走了进来。
“皇甫离,你还真是磨蹭啊。对付这么个糟老头,爽快点一剑宰了不就行了?外头那些,我可是早就搞定了!”
“你……”一向镇定从容的皇甫离,眼中也掀起了异样的波澜。等他快步上前,试探过那倒地的中年人鼻息后,脸色顿时更加的阴沉了,“你怎么把他给杀了?”
“杀了怕什么?”司空圣冷笑一声,满不在乎,“爹的任务不就是让我们杀了他吗?”
他这么着急,一定是怕我抢了他的功劳。在心底,司空圣肯定的点了点头。不过这一次,老庄主是被我给宰了的,终于可以让爹看看,我也有动手比皇甫离更快的时候了!
皇甫离望了望地上的尸体,又转目望他,面沉如水:“堂主的吩咐是,这伏魔庄主曾经在仙墟开启时,夺得过一只人骨手环,据说,其中记载着一场登临仙台的大机缘,堂主要我们务必从他口中,问出人骨手环的下落——”
司空圣听到这里,忽然觉得有些不妙。
“那你……还没拿到人骨手环?”
皇甫离无奈的斜过视线:“这老庄主嘴很硬。我用尽了各种方法,刚才他终于撑不住要说了,结果就被你……”
司空圣不等听他说完,连忙双手乱摆:“那我不管啊!他是你杀的!就是你杀的!”
“听到没有,等回去以后我爹问起来,你要告诉他人是你杀的!”,!
不该招惹也招惹了啊!”这样想着,司空圣的尾巴更是翘上了天,“而且我还把它给收拾了!爹,我要一件比皇甫离更威风的战甲!然后穿到他面前,气死他!”
谁料,司空雷脸上仍是没有半分喜色,反而是重重的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到极致的厌恶。
“你小子还是那么分不清好歹,爹也不想跟你说了。你自己下去,好好反省一下吧。”顺手抄起地上的金甲,丢到了他怀里,“这金甲,一起拿回去。”
司空圣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父亲是认真的。这一刻,苦斗金甲战龙的惊险,以及得胜后的喜悦,顿时全转化成了满腔的委屈和愤怒。
“凭什么啊!爹你也太偏心了!他打回材料,你给他做战甲,我也是九死一生才打回材料,你就让我滚,到底谁才是你亲儿子啊!”
临出门前,他气得一脚踢翻了道旁的箱子,“皇甫离,我恨死你了!”
那天剩下的时间,他一直都待在练功房里。
垂落的沙包上画着一张人脸,上面用记号笔歪歪扭扭的写着“皇甫离”三个大字。
司空圣一次次的狠捶着沙包,直到人脸上的字迹,被他打得模糊成了一团。
“偏心眼!偏心眼!偏心眼!”
……
后来,他用金甲打造了一只手环,纪念他第一次得到的战利品。
……
又是几个月之后。
司空圣兴冲冲的来到堂主房外,刚要往里闯,就被守门的侍卫拦了下来。
“少主,堂主和血骷髅大人正在殿内议事,您不能进去!”
司空圣一瞪眼:“他们议事,我有什么不能听的?堂主是他爹还是我爹?”
“可是堂主已经吩咐过了,这样属下不好交差……”那侍卫一句话还没说完,司空圣就一把推开了他。
“我管你怎么交差!去去去,起开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