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李奇压根就不是守规矩的人,自顾坐下,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就跟在自己家似的,砸吧了几下,才道:“不错。我正想请教太师,要不要录用他?”
蔡京没好气道:“不敢当,你还有把老夫放在眼里么。”
跟我玩这一套?李奇笑而不语,自顾喝起茶来。
蔡京偷偷瞥了眼李奇,见其喝的正欢,当下把脸拉了下来,隔了半响,见李奇都开始闭目养神起来,气得只抓狂,但是却又无可奈何,不禁苦笑一声,转过头去,笑骂道:“你小子真是老夫的克星。”
李奇睁开眼,笑呵呵道:“哦?我一直都以为自己是太师的福星!”
蔡京哈哈一笑,然后正色道:“李奇,勇子已经把方才陈东来应试的经过告诉了老夫,你想的和老夫不谋而合,老夫不但要让陈东那小子来老夫的学院,而且还要厚礼待之,其中缘由想必你也知晓,老夫就不多说了,老夫如今就怕那小子不肯来。”
对此蔡勇对李奇是佩服的五服投地,他方才将此事向蔡京禀告时,还担心蔡京发怒,没曾想到蔡京一听陈东来应试,想都不没想,就直呼‘好。他若敢来,老夫就刚要。”,和李奇说的丝毫不差,这让他这个跟着蔡京数十年的管家着实感到汗颜啊。
李奇微笑道:“太师勿须顾虑,依我对此人的了解,只要咱们答应,他必将回来的。”
“那好,这件事你得给老夫看紧了。”
“是。”
蔡京捋了捋胡须,忽然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笑呵呵道:“李奇,听说方才还有些人来闹事?”
“都是一些小丑,不足为虑。”李奇淡淡笑道。
蔡京眼中闪过一抹赞色,这小子的确与众不同,笑道:“不错,这些小丑根本不必放在心上,老夫量他们蹦跶个两日,便会知难而退,他们如今就希望你跟他们斗。”
“这我知道,太师请放心,我不会搭理他们的。”
蔡京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来似的,然后朝着李奇笑道:“对了,老夫今日也招募来了一位非常特别的老师,保管你满意。”
李奇诧异道:“谁?”
蔡京笑呵呵道:“她刚出去一会,应该快来了吧。”
话音刚落,门外忽然响起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太师。”
李奇一听这声音,面色大变,脱口道:“是她。”,!
,在这里竟然无一人提起,实在让李奇摸不着头脑,敢情这群家伙都不用吃饭的啊。
一旁的蔡勇都快睡着了,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面前的茶水早已经凉透了。
李奇也是哈欠连天。这hr当得实在是太无趣了,除了那个陈东以外,其余的都是上不了台面的,这时下人又递来一块竹片,李奇照例看起一看。念道:“欧阳澈。终于见到一个复姓的了。让他进来吧。”如今看这些名字已经成为了他最大的乐趣。
不一会儿,一个身着青色布衣,年纪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但见这人容貌清瘦、俊美。剑眉星眸,微薄的嘴唇上挂着一丝自信的笑容。他虽然穿的比较寒酸,左衣袖还破了一个洞,但是整体看上去却干净整洁,让人看这舒服。
样貌八分,气质九分。
李奇第一眼对这个年轻人就很有好感,微笑道:“请坐。”
“多谢。”
李奇先是自报姓名,刚想介绍蔡勇,但见其已经睡着了,就没有打扰他,道:“请你简单的自我介绍下。”
“在下复姓欧阳,单名一个澈,字德明,今年二十有五,抚州崇仁人氏。”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一介布衣。”
“那就是什么都没做过。”
“也可以这么说。”欧阳澈笑道,脸上没有丝毫的尴尬。
“你现在住在哪里?”
“居无定所。”欧阳澈笑道。
这还能笑的出,够牛b的。李奇笑道:“阁下为人倒挺洒脱的。那你平时最喜欢做什么事?”
“看书,与人交谈,偶尔写一些诗词自娱自乐。”
“你最喜欢看什么书?”
“司马贤相的《资治通鉴》。”
不容易啊,终于没有说孔子写真集了。
李奇笑道:“你能否念上一首自己做得意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