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
“恭喜恭喜。”
“多谢多谢。”
众人纷纷上前道贺,然后一拥而入。
白浅诺经过李奇身边的时候。小声道:“大哥,你这副门联写的真好。”
李奇呵呵道:“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白浅诺见他又是一副没正经的,微微白了他一眼,然后走了进去。
此时,教学楼前的操场上,一群孩子排列的整整齐齐,最小的还不到六岁,最大的也就是十六七岁的样子。如今他们个个都是身着新衣,面容虽还显得消瘦。但是看上去精神多了,比刚来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在队伍的前面搭建着一个长方形木台,铺着红布。台子上面一排椅子,最面前则是一张讲台。
数十位老师自然是与学生站在一起,高俅等一干嘉宾则是坐在台上的那一排椅子上,身为做主人的蔡京坐在正中间。那些商人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能与高俅。白时中他们坐在一起,这是多大的荣耀呀,低着头一个劲的傻笑。就凭这一刻,这钱花的值了。
宋徽宗也从侧门回到学院内,来到教学楼的一间教室里面观看,他倒也想坐到台上去,只是碍于身份,故此不便露面,心里好生遗憾。
李奇作为副院长兼主持人,与白浅诺、封宜奴等人交代完一些事后,走上台来,向蔡京等人行了一礼,然后走到讲台前,他习惯性的把手往桌上一伸,面色一楞,暗骂,操!忘记这年头没有话筒,看来得长话短说了。轻咳一声,朗声道:“老师们、同学们,各位嘉宾,大家好!今日是太师学府举办的第一届开学典礼,我很荣幸能与大家一同见证这一时刻。相信大家都知道,我们太师学府从办学理念到学院的架构都与其它学院大相径庭,但是,这不代表我们是另类,相反,我们是走在了时代的前沿,我们应该为自己身为太师学府的一份子感到骄傲,感到自豪。”
说到此处,李奇余光忽然瞥见队伍后面两个人低着头,弓着身子,快速的朝着队伍跑去。他眉头一皱,这第一天开学,就有人迟到,令他很是不爽,忽然,他又觉得这两人的身影很是熟悉,不禁又瞥了那二人一眼,面色一惊,暗道,尼玛这不是高衙内和小九么,他们怎么来了?又见那俩二人,一个在地上来了一个翻滚,另一个更夸张,还来一个前空翻,但是都稳稳站在队伍的最后面。
李奇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底下的人见李奇无缘无故发笑,皆是面面相觑,脸上都是一片茫然。
“这个孽子。”
高俅早就发现了,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然后朝台上的随从使了一个眼色。
李奇此时也醒悟了过来,日,这丑丢大了。赶紧接着道:“同样,太师学府也因为你们而发光发亮。在这里,我特别要说一下我们的这群可爱的学生,他们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他们却经历过其他学院的学生没有经历过的磨练,他们以前经历过的困难,是我们无法想象的,但是他们都挺过来了,我为他们而感到骄傲。”
啪啪啪。
李奇安排的几个托立刻鼓起掌来,其余人也跟着鼓了起来,那些孩子都咧开嘴,左右张望,露出一副害羞的表情。
李奇压了压双手,待掌声停了下来,他又道:“我们同为大宋子民,我们头上都是顶着同一片天,我们是一个民族,我们是一家人。而你们更是承载着我大宋的未来,只要你们没有放弃自己,那就没人会放弃你们,皇上也不会放弃你们。我今天郑重的向你们保证,从这一刻开始,你们不会再过着以前那种饥寒交迫的日子,你们不用再愁吃愁穿,你们如今只需要做好一件事,那就是努力学习,争取将来为大宋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啪啪啪。
掌声雷动。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众人可都是发自内心,就连教室内的宋徽宗也是热泪盈眶,激动不已。(未完待续。)
ps:码字码的电脑冒烟,我也算是背到家了。,!
那日他如何计斗陈东的过程夸大一百万倍的跟宋徽宗说一遍。谁料宋徽宗听到是他做的,只是哦了一声,道:“这就不奇怪了。”便再也没有下文了。
不会吧,这么精彩的故事,你们竟然都木有兴趣?真是没品味。李奇心里郁闷极了。
宋徽宗又看了下,哦了一声,道:“白浅诺?白爱卿,令嫒你来太师学府了么?”
白时中赶紧起身道。道:“皇上,不是微臣自夸,小女自小就聪明伶俐,熟读四书五经,知书达理,只可惜是女儿身,不能出仕,为我大宋出一份力,如今这也算是为君分忧,微臣也由着她去了。”
这得夸。李奇呵呵笑道:“微臣可以作证。白相真是一点也没有自夸,白娘子上通天文,下通地理,最重要的是心地善良,这些学生有一大半都是她招来的,太师学府能有她相助,实乃一大幸事也。”
我是没有自夸,但是你说的也忒夸张了吧。白时中听得都开始脸红了,好好的一番话。从李奇嘴中说出来,怎就变得如此虚伪了。
蔡京可是知道李奇和白浅诺的关系,听得他翁婿二人将白浅诺夸得好像天女下凡似的,不禁莞尔。投桃报李道:“二位所言不错,白相千金的确是聪明绝顶,此女子真是世间少有。”
宋徽宗呵呵一笑,道:“这些就不用你们告诉朕了。东京第二才女,白娘子,朕早就听说了。”说他又朝着白时中道:“白爱卿此举深明大义。不拘小节,朕甚是欣慰呀。”
白时中心中一喜,嘴上却道:“微臣惶恐。”
王仲凌眼眸一划,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就在这时,蔡勇忽然走了进来,行礼道:“小人拜见皇上。”
宋徽宗转过身来,道:“有什么事吗?”
蔡勇道:“回皇上的话,吉时已到,要行揭幕仪式了。”
“揭幕仪式?”
宋徽宗给李奇递去两道询问的目光,不用问,这种事一般也就他能想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