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衙内讪讪道:“从门边上进来的。”
“就是翻墙进来的?”
“可以怎么说。”
“孽畜,为父平时都是怎么教你的,你竟然干起这偷鸡摸狗的勾当,真是气煞我也。”
高俅眉毛倒竖,指着高衙内,口沫喷的那俩二货都快把头埋进肚子去了。
怎一悲催了得。
宋徽宗道:“哎,高爱卿稍安勿躁。”
“是。”高俅拱手行了一礼,而后又退到一旁。
宋徽宗又问道:“那你们大费周章来此又有何目的?”
高衙内忐忑的瞥了眼高俅,一副惧怕的表情。
高俅恨不得一脚踹过去,怒道:“混账,皇上问你话,你如实回答便是。”
高衙内浑身一抖,道:“回皇上的话,侄儿是来毛驴自荐的。”
完了,完了。李奇当即掩面而泣,赶紧拉开与这厮的距离,纵使被骂不讲义气,也在所不惜。
众人先是一愣,然后皆是露出一副古怪的表情,低着头,浑身颤抖。高俅更是满脸通红,恨不得找条墙缝钻了进去。
宋徽宗睁大双眼,不可思议望着高衙内,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他这一笑,其余人也忍不住了,只是碍于高俅的面子,只能低头偷笑起来,就连蔡京也不禁莞尔。
洪天九眉头一皱,小声道:“哥哥,你说错了,我记得是毛遂自荐。”
“是吗,你咋不早说。”
“我咋知道哥哥会说错呀。”
高衙内那脸皮倒也不是纸糊的,嘿嘿道:“皇上,各位叔叔伯伯,侄儿方才只是开个玩笑,其实侄儿要说的是毛遂自荐。”
宋徽宗忍着笑意,道:“如此说来,康儿也想来这里念书?”
高衙内还未开口,高俅又站出来道:“皇上,小儿胡闹,你莫要见怪。”他说着又朝着高衙内道:“孽子,为父替你找了好几位名师,你何故还要来这里来念书。”
高衙内委屈道:“爹爹,我没说我要在这里念书呀。”
高俅错愕道:“那你又是干什么的?”
“我是想来这里当老师啊。”
“噗!”
“噗!”
这话音刚落,凡是在喝茶的,全部喷出,无一例外,可见高衙内的杀伤力有多么的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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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
“谢皇上夸奖。”
“这是你们应得的。”宋徽宗意犹未尽,又显遗憾,叹道:“不瞒诸位,朕方才听你们说罢,也有满肚子的话,想要对那些学生说呀,只可惜唉不提也罢。”
不提?不提你丫还提甚么。无非就是要我安排给你一个演讲的机会,直说就是了。李奇笑道:“这简单呀,皇上以后可以来太师学府视察民情,到那时皇上便可以亲自教导那些学生,这可是他们的福气呀。”
宋徽宗大悦,拍板道:“此计甚妙。好。待过段日子。朕便要来督查。不过,朕有句话得说在前头,倘若你们做的不好,朕也会严惩不贷。”
“遵命。”
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一个非常嚣张的声音,“你们带我来这作甚,我爹爹了?”
恍惚之间,李奇只觉一道人影从眼前闪过,紧接着便听见高俅那暴露的嘶吼:“你们两个小畜生,还不快滚进来认罪。”
“爹爹。”
“高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