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恭敬道:“是,在下谨记种公的教诲,力求能研发出一套完美的军服。”
种师道笑着点点头,问道:“李奇,你不会让我们在这里上课吧?”
“哎哟,真是抱歉,我竟然把这给忘了。”李奇一拍脑门,手一伸道:“种公,这边请。”
牛皋偷偷来到李奇身后,咧开嘴小声道:“副帅,你真是有本事,竟然能够把种老将军请来,卑职真是太佩服你了。”
李奇稍稍白了他一眼,道:“这马屁就甭拍了,记住以后要好好跟种老将军学习。”
“这你放心,卑职一定会认真向种老将军请教的。”
“那就好。”
李奇带着种师道和一干军痞来到体育学院最里面的一间教室里,当李奇将门打开来,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就连种师道也不例外。
这间教室也就一百五十平米左右,位置极好,光线充足,后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二十来张桌椅,最前面是一张巨大的沙盘,特别光彩夺目,吸引人眼球。
李奇瞧到众人惊讶的表情,心里得意极了,其实早在汉朝就已经使用沙盘作业了,直至今日已经有一千年的历史了,但问题是如今的沙盘在李奇这个后世人眼中,除了垃圾,还是垃圾,怎一个不知所谓,李奇是完全看不懂。
是既不精确,又极其难看。
为此,李奇特意找来了田木匠等人,又花重金买下最一张精确的地图,按照一定比例,绘制出这块超时代的沙盘来。
但见这沙盘上面有城池,有山有水,有树木,有花草,颜色鲜艳逼真,一眼望去,仿佛江山尽在眼前。
半响,种师道才醒悟过来,快步走到那沙盘旁边,惊讶道:“这---这是沙盘?”
牛皋等人也围了上来,看着这沙盘不禁啧啧称奇,时不时还用手去拨弄那些“树苗”,要不是种师道在这里,李奇早就一脚飞去了,心里还真担心这沙盘还未建功立业,就被这群莽汉给毁了。
李奇走上前,先是让牛皋等人站远一点,然后才笑着解释道:“这是我找人用木头以及泥沙等材料做的,这沙盘是根据当下最精确的地图,按照一定的比例制作而成的,关于城池、河道、路况都有详细的标明,我觉得沙盘不管是在军演中还是实战中,都有着巨大的作用,它能够让将士们很好的执行战术,所以不能有丝毫马虎,必须得按照严格的规定制作,只可惜这沙盘还是有些地方比较模糊,关键是那地图花的太坑人了。”
“够了,够了。”
种师道不住的点头,道:“老夫活了几十年,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精妙的沙盘。你说的不错,这沙盘的确是非常重要,若有此物相助,我大宋可真是又添加利器---这---这莫不是幽州一代。”
李奇点头道:“不错,不过这还只是一块而已,另外,我还做了云州一代的沙盘,我是打算先将燕云十六州的沙盘都做出来。”
种师道双眼微微一眯,不住的念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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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步帅。”
李奇摆摆手道:“不敢当,我一直都很帅,从来没有升为不帅。”
赵菁燕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咯笑了起来。
种师道也是苦笑的直摇头,道:“不管是你很帅,还是不帅,不过老夫还是要向你说谢谢。”
李奇错愕不解,道:“这是为何?”
种师道大手一抬,道:“哎。老夫都已经知晓,你那日与金国使臣谈判。还能惦记着老夫,老夫真是感激万分,若不是知道你升为步---都指挥使,老夫当时就想上门道谢。”
赵菁燕笑意盎然道:“屯兵黄河以北,围而不打,消磨辽军的意志力,从内部瓦解辽军,不费一兵一卒。便可收复燕京。”说着她又故意朝着种师道问道:“种伯伯,你何时献过此良策?”
种师道哈哈笑道:“老夫哪能想出此等良策,不过童大人倒是这般想的。”
“赵姑娘,你用不用说的这么详细啊。”李奇满脸尴尬,道:“种公,我当时也就是信口胡说,我根本就不懂行军打仗。希望没有坏你的名声。”
种师道摇摇头道:“无妨,无妨,其实这法子也并非完全不可行,关键是你什么时候用?怎么去用?当时我大军刚度过黄河,童大人就张榜告诉辽军,凡是投诚者重赏。但是那时候辽军正被金人打的满肚子窝火。见我大宋是撕毁盟约,大军来袭,他们如何会愿意出来投诚,反倒是激发了他们心中的怒火,同仇敌忾。以至于童大人的这个法子失效,若是我们先打败辽军。再行劝降,或许又是另一种结果了。你看看如今那金军都还没有到城下,辽军就赶紧出来投降了,为什么?还不是被金军给打怕了,说到底还是咱们实力不如人家。”
名将就是名将,分析的这么透彻。李奇一个劲的点头道:“种公说的是。”
种师道摆摆手,笑道:“不过老夫真的很谢谢你,昨日皇上已经下旨,赦免老夫的罪行,并恢复了老夫的保静军节度使的职务。”
李奇大喜,道:“那真是可喜可贺呀。”但这话一出口,他忽然眉头一皱,道:“那种公你岂非不能来这里教课呢?”
赵菁燕好奇的瞧了他一眼,道:“步帅---。”
“你能不能别叫我不帅,我最讨厌女人说我不帅了,你就叫我李奇或者李帅也行。”
赵菁燕无语翻了下白眼,问道:“你可知道节度使是干什么的吗?”
“不知道。”李奇的回答倒也干脆。